1988年,算命先生对19岁的高晓松说:“你只能活到35岁。”他听完笑了笑,不以为意。不料,34岁的最后一天,高晓松真的差点在五台山坠崖身亡,而改写他命运的,是一个小孩。
19岁的高晓松刚刚收到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那时候的他,头发浓密,满脸少年意气,觉得世界就像一张刚刚展开的地图,未来有无数种可能等着自己去闯。
父母为了奖励儿子考上名校,给了他一笔路费,让他独自出去旅行。
从北京到上海,从杭州到青岛,一路上看山看海,看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也看自己即将开始的人生。
青岛的一条老街上,一个算命摊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张旧木桌,一面褪色的招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那里。
年轻的高晓松本来不信这些。
可闲着也是闲着,他还是坐了下来。
老人看了看他的面相,又问了生辰八字。
说了几件事情。
有的关于家庭,有的关于学业。
竟然都说中了。
高晓松开始认真起来。
聊到最后,他忽然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那我什么时候死?”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很久。
随后缓缓吐出一句话:“你活不过三十五岁。”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
高晓松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
“才三十五?那也太亏了吧!”
说完转身离开。
可谁也不知道,这句话从此像一根细小的刺,悄悄扎进了他的心里。
年轻的时候,人是不怕死的。
二十岁时觉得三十五岁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纪。
二十五岁时忙着写歌。
《同桌的你》火遍全国。
三十岁时忙着拍电影、做音乐。
事业风生水起。
可每当夜深人静时,那句话总会突然从记忆深处冒出来。
“你活不过三十五岁。”
随着年龄越来越接近三十五岁,那种感觉开始变得真实。
34岁那一年。
高晓松发现自己变得有些敏感。
朋友约酒,他会想:明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吗?
看见路边车祸,他会想:会不会就是这样离开的?
甚至生日越来越近时,他开始失眠。
终于。在34岁最后一天。
也就是35岁生日前夕。
他决定去一个地方。
五台山。他想给自己一个答案。如果命运真的存在。那就去佛门圣地看看。
如果命运不存在。
那就彻底把这件事放下。
那天是深秋。
五台山已经非常冷。
山路上游客稀少。
天空阴沉得像一块铅板。
高晓松雇了一辆老旧吉普车上山。
司机是当地人。
除此之外,车上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导游。
孩子一路都很安静。
几乎没说过话。
上山时开始下雪。
山风越来越大。
路面渐渐结冰。
司机经验丰富,原本问题不大。
可就在经过一段悬崖弯道时,意外发生了。
车轮突然打滑。
整辆车猛地向外侧甩去。
司机本能地踩刹车。
可冰雪路面上,刹车几乎失去了作用。
吉普车开始朝悬崖边滑行。
那一刻。
时间仿佛停止了。
车外是几百米深的山谷。
高晓松坐在副驾驶。
眼睁睁看着悬崖越来越近。十米。五米。三米。
死亡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站在他的面前。
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甚至想起了十六年前那个算命先生。
“你活不过三十五岁。”
难道今天就是答案?
司机慌了。
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却控制不住车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后排那个一直沉默的小导游突然扑了上来。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
整个人几乎横跨座椅冲向驾驶位。
随后狠狠一脚踩下刹车。
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
吉普车猛然一震。
终于停住。
车头距离悬崖边缘只剩下不到半米。
再往前一点。
就是万丈深渊。
车里死一般安静。
所有人都在喘气。
高晓松坐在那里,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过了很久。
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推开车门。
站在悬崖边向下望去。
寒风呼啸。
云雾翻滚。
他忽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原来死亡离人这么近。
近到只有半米。
后来,他去了五爷庙。
跪在佛像前很久。
什么都没求。
也什么都没问。
只是静静坐着。
那一天。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死亡。
而是因为害怕死亡,而忘记了活着。
离开时。
他把身上带着的钱几乎全部留给了司机和那个少年。
不是感谢。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激。
感激命运。
感激那个突然出现的孩子。
也感激自己终于跨过了心里那道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