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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

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料到,此去竟然不复返,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
 
1949年3月,上海威海卫路警备司令部看守所收押了范纪曼,对外登记的身份是国民党国防部少将专员范行。
 
真实身份是潜伏敌人内部十九年的地下工作者,因为一名叫沈寒涛的同志叛变,特务顺着一本往来书籍锁定了他,随即实施抓捕。
 
审讯持续一个多月,敌人动用各类手段逼问情报,范纪曼全程没有交代任何和组织相关的内容,特务得不到有用线索,又赶上解放军即将渡江,国民党当局打算在溃逃前处决关押的地下人员,范纪曼被定下死刑,执行日期安排在4月11日凌晨。
 
关押期间,范纪曼借着每日放风的机会观察看守所整体布局,他把所有岗哨换岗时间、围墙高低、墙体防护设施全部记清楚。
 
整圈围墙只有厕所旁一段墙体偏低,墙顶没有架设铁丝网,只铺了碎玻璃,墙外连着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顺着小路能走到城外码头,是整座看守所唯一能脱身的位置。
 
牢房角落堆放着几块废弃木板,原本用来给犯人垫放脸盆,厚度足够支撑人体重量,他悄悄挑出一块长度合适的木板,藏在厕所墙缝里,防止看守发现。
 
光有逃生路线和工具还不够,看守对死刑犯看管严密,单独前往厕所都会有人跟随,范纪曼开始刻意装腹痛,连续三天反复向看守申请去厕所,每次都捂着腹部,弯腰缓步走动,表现出身体难以支撑的状态。
 
最开始看守会全程跟在身后,次数多了,看守慢慢放松戒备,不再贴身看管,只叮嘱他尽快返回,不会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同牢房关押的周黎扬知晓他的计划,两人私下约定,范纪曼前往厕所时,周黎扬会制造动静分散剩余看守的注意力,为他争取行动时间。
 
行刑前一天,狱友无意间看到看守所所长徐少元在处决名单上,给范纪曼的名字画了圆圈,监狱里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标记代表次日就要执行枪决。
 
当晚看守送来分量更足的饭菜,这是监狱惯例里的断头饭,范纪曼照常吃完,没有流露慌张情绪,全程保持平静,避免看守察觉到异常。
 
4月11日凌晨四点,天色还处在昏暗状态,正是看守换岗、精力最涣散的时段。
 
范纪曼用力敲击牢门,反复诉说腹部剧痛,急需前往厕所,值班看守刚完成交接,精神倦怠,不耐烦地打开牢门,只简单叮嘱一句快去快回,没有跟在他身后,转头回到值班室处理杂事。
 
范纪曼快步走到厕所,立刻取出藏在墙缝的木板,将木板一端搭在矮墙墙根,另一端架在墙头,形成倾斜坡道。
 
他身上戴着沉重的脚镣,行动受限,第一次踩上木板时,木板表面沾有夜露十分湿滑,身体直接滑落,面部重重磕碰在墙砖上,皮肤破损流血。
 
他没有停顿,简单擦去脸上血迹,重新摆正木板,双手紧紧扣住墙面砖缝,再次踏上木板向上攀爬,墙顶的碎玻璃划破手掌,他忍着伤口刺痛,借力翻过围墙,重重摔在墙外泥地里。
 
落地之后,范纪曼没有停留,顺着杂草丛里的小路快步移动,避开远处街道零星巡逻人员。
 
看守所值班室的看守久等不见人返回,前往厕所查看,只看到靠墙放置的木板,围墙顶端留有血迹,才反应过来犯人已经逃走,立刻召集全部守卫沿街追捕。
 
此时天色逐渐放亮,范纪曼借着街巷岔路不断变换行进方向,躲开搜查队伍,顺利抵达之前和地下组织约定的隐蔽落脚点。
 
脱险之后,范纪曼依旧没有停止情报工作,继续整理此前潜伏期间收集到的特务人员名册,等待上海解放后完整移交党组织。
 
这次依靠一块普通木板完成的逃生,让他躲过国民党最后的屠杀,得以完整保留大量关键情报,为后续肃清上海残留特务提供重要支撑。
 
在隐蔽战线数十年的工作里,范纪曼数次身陷绝境,这次临刑前借如厕脱身的经历,成为他地下工作生涯里极具代表性的一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