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古代夫妻在进行房事时,为何总会有丫鬟守在床边?难道她们不会害羞吗?原因让人有些难以启齿……
“做那事的时候,身边有个人看着不尴尬吗?”这话要搁现在问出去,十个里头得有十个觉得害臊。
行房这种事,本就是关起门来的私密话,别说有人盯着,就是没人的时候,不少人也难免脸红心跳。可搁在古代那些深宅大院里,这事儿还真就不避人。
非但不避,还得专门有人在跟前端着茶水、拿着巾帕候着,少一步都算坏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这守在床边的,就是咱们常在古书戏文里听说的“通房丫鬟”。
要说吃饭不说话、睡觉不言语,这些老规矩咱还能琢磨出几分道理,可行房这事也得有人在一旁盯着,这守的又是哪门子的礼数?
早年间,大户人家的宅院深,规矩更大。就拿《红楼梦》里的荣国府来说,贾琏和王熙凤住的是带拔步床的内室,床外头还有踏板,踏板旁边就是通房丫鬟平儿的住处。
这屋子是打通的,只隔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帐。夜里头,屋里红烛摇曳,外头的平儿就得蜷在踏板上,半梦半醒地支棱着耳朵。里间稍有动静,她就得像上了发条的钟,立马起身伺候。
为啥非要这么折腾?一来是图个体面。那时候没有电灯,也没有自来水,半夜想喝口温水,或者想小解一下,哪能让金尊玉贵的主母亲自下床?那是对身份的不敬。
二来是图个省心。深宅大院夜里静,木头房子最怕火烛,有个贴心人在外头盯着,既能添香换水,又能防着点儿意外。
在主子眼里,这时候的通房丫鬟,就跟屋里那张凳子、那个暖炉没啥两样,不过是件会走路、会伺候人的“活家具”。
这通房丫鬟,可不是随便哪个丫鬟都能当的。她们大多是正妻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像平儿,就是王熙凤从王家带进贾府的心腹。
这身份,既是信任,也是枷锁。古代讲究“两姓之好”,正妻需要有人时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着。王熙凤性子厉害,容不得贾琏在外头拈花惹草,可她总有身体不方便的时候。
这时候,把身边最信得过、卖身契攥在手里的丫鬟推上去,总比从外头领个不知根底的女人回来强。这样既全了子嗣的大事,又稳住了家里的局面,还不用担心有人借机夺权。
这种安排,在更早的时候叫“媵妾制”,是贵族圈子里公开的规矩。到了清朝,律法也对这种家事保护得紧,主子怎么处置家里的丫鬟,外人管不着。
可丫鬟要是敢有半点儿私心,那后果就严重了。在这种极度的不对等里,通房丫鬟把羞耻心都磨没了,练就了一身“当自己是透明人”的本事。她们得学会在那种场合下不躲不闪,手脚麻利地伺候完,还得装作啥也没看见。
当然,这差事听着离男主人近,可日子并不好过。她们是主母手里最趁手的棋子,也是主母眼中最扎眼的钉子。
贾琏偶尔的温存,不过是富贵人家的风流;王熙凤的信任,背后藏着的是算计和监视。平儿在贾府里八面玲珑,处处周全,可那都是被逼出来的生存本事。
更让人心疼的是,她们即便怀了身孕,能不能把孩子生下来、养起来,全看正妻的心情。为了稳固地位,不少通房丫鬟被逼着喝下避子汤,连做母亲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除了这些糟心事儿,通房丫鬟还得担着安保的差事。夜里守在床边,眼睛不敢合实,既要防着火烛,还得防着贼人。
长期这么熬着,不少丫鬟年纪轻轻就落下一身病。在更高门第的皇室或者王府里,通房丫鬟还有“试婚”一说。
公主出嫁前,得派个心腹丫鬟先去驸马爷家住几天,试试对方的身体底子,探探对方的脾气秉性,回来报个信。这看似风光,实则也是拿命在赌。
回头再看平儿在踏板上守夜的那一幕,那薄纱帐后透出的不只是红烛的光,更是那个时代压在女性身上的沉沉大山。
主母为了地位费尽心机,男主人享受着特权却也受着束缚,最苦的还是这些底层的丫鬟,连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和空间都没有。
好在那样的年月早就过去了。如今的世道,讲的是男女平等,重的是人格尊严。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儿,都不用再做谁的附属品,更不用在深夜里充当那没有温度的“活家具”。
看着平儿的故事,再比比现在的自在日子,才越发觉得,能堂堂正正、有尊严地活着,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这世道变了,变得敞亮了,这才是咱们这代人最大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