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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一位17岁少年放学回家,撞见母亲趴在村霸身上,而父亲正蹲在一边看着,少年怒

安徽,一位17岁少年放学回家,撞见母亲趴在村霸身上,而父亲正蹲在一边看着,少年怒不可遏,冲进厨房抄起菜刀将村霸砍死,然后主动去警局自首。不料,庭审上,少年一句话,令所有人瞬间破防!

一个家扛不住外力的时候,孩子会做出什么选择,这个问题在2010年8月11日的安徽阜阳,有了一个血淋淋的答案,深夜里,一把刀和一通报警电话,把一个高中生的人生拧了个弯。

他叫郑雪萌,1993年生,性子安静,高二在读,家在阜阳经济开发区的一个普通院落,父亲郑文军老实巴交,母亲任霞年轻漂亮,当年看中的是男人稳当可靠,日子朴素但有烟火气。

变故从2005年开始,同村的黄文龙四十来岁,游手好闲,仗着有人跟着横行乡里,敲诈邻里,谁对着干第二天准出事,村里人见着他绕道走。这样的人,偏偏盯上了任霞,花言巧语,礼物不断,白天纠缠,晚上堵门,毫不避讳。

任霞动摇了,她被许诺的美好冲昏了头,跟着黄文龙去了广东,说是打工,其实同居。郑文军连夜找人打听,接连几天接到威胁电话,最后听出是黄文龙的声音,心里明白了,嘴上却只敢对儿女说妈妈外出挣钱。

2006年,电话里,任霞让他办离婚,态度坚决。无奈签字那天,家像是塌了一角,懂事的儿子问起真相,父亲说不下去,只能承认妈妈跟人走了。

她回老家办手续,回到广东才发现黄文龙根本没离婚,还把原配和孩子接来团圆,她挣的钱都进了对方的口袋,挨骂挨打,身上见了伤,心里也凉透了。她开始给前夫打电话哭诉,连夜说自己错了,想回家。

2007年,她第二次偷偷回到郑家,刚落脚没几天,黄文龙就提刀闯进来,逼着她走,闹得鸡犬不宁。还有一次更狠,放火烧屋,老屋一大片成灰,粮食没了,孩子的书也没了,郑文军蹲在灰里抽了一下午烟,村里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就是现实。

2009年,亲戚朋友撮合,郑文军准备再婚,任霞听说后又打电话求复合,认错认得真心,男人心软,让她回了家。黄文龙不肯罢手,三天两头来闹,拿砖砸窗,扯着嗓子骂,谁敢劝就威胁谁。

到了2010年8月11日这天,夜色下的人声嘈杂,任霞把黄文龙拉到胡同里,想说个了断。院子里,郑雪萌刚回家,撞见母亲和黄文龙纠缠,父亲缩在墙角,额头青肿,手还在抖,像是艰难擦着地,他心里那根弦断了。

他从屋里拿起一把刀,跟出去,在僻静的小巷里,刀光一下一下落下,黄文龙倒地,嚣张的声音终于停了。郑雪萌没有逃,他掏出父亲的手机,拨通110,说自己杀了人,让警察来抓,这个孩子的声音不高也不慌,像是早在心里练习过这一刻。

案子很快传开,旁听席挤满了乡亲,很多人眼圈红了。全村几十户人联名写了求情信,列出这些年的欺凌和骚扰,谁家被敲诈,谁家遭破坏,盖着一排排手印,他们不是替杀人辩解,而是要把被压了多年的话说出来。

庭审上,法官问他还有什么要说,他抬头看了看两边的父母,话不多,意思却重。他说自己不后悔,他说父亲不敢做的事他替父亲做了,他还说虽然犯法,但没做错,不能保护父母就不配叫男人。

该怎么判,法律有尺,法院认定被害人长期骚扰欺凌,对起因负有重大过错,郑雪萌作案时未满18周岁,案后自首,认罪悔罪,最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他没有上诉,进了监狱就埋头学习,参加劳动,争取减刑,三次减刑,实际服刑5年,2015年走出高墙。

出来的时候他22岁,父母等在门口,谁也没提那晚的血,他进了县城一家汽修厂当学徒,油污刺鼻,活又脏又累,他抢着干,师傅教一遍就上手,动作麻利。几年后他成了厂里技术骨干,老板开分店,让他去撑,他背起工具就去了。

有了稳定收入,他给父母换了套带电梯的房子,老两口上下楼不再吃力,饭桌上摆着两串钥匙,谁先回家谁先开门。那些年被烧掉的书,只剩在他心里,翻不回来了,但一家人,终于能坐在一张桌前吃顿热乎饭。

这出悲剧,错在哪,错在一个家没有边界,也错在一个村没有秩序。父亲一味退让,换来的不是平静,是更狠的拳头,母亲追一时虚荣,把家压上赌桌,孩子被逼到刀口上,难道他真的还有别的路吗,谁在他一次次被羞辱时,教过他如何合规地挡住那只手。

报警为什么没用,怕事的邻居为什么闭嘴,乡里的规则为什么落不下来,这些问题绕不开。说白了,面对恶霸,隐忍不是策略,硬碰硬更是双输,依法维权这句话听得多,怎么落到地上才是关键。

也有人问,该不该为他的冲动找理由,当然不该,法律前没有借口,可现实里总有人被逼到边缘。更值得注意的是,谁来兜住一个软弱家庭的底,谁能让法在乡村发声,谁能在第一时间按住那只乱伸的手。

案结人散,生活还在往前推着走,郑雪萌把过去埋在手上的油污里,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桌上的钥匙亮了一下,像是烫手,又像是安心。

信源:央视网——《忏悔录》 2014 07 06 斩断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