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奚天鹰离婚时选择净身出户,放弃了5岁女儿的抚养权。他心里觉得,扔掉的只是一个累赘。他没算到的是,二十多年后,这个女孩成了另一个男人刘之冰这辈子最大的软肋。他这个亲爹,只有在刘之冰的提醒下,才能跟女儿说上话。
奚天鹰当年放弃的,不只是一个孩子,而是一段后来再也没能补上的缘分。
1990年,24岁的茹萍嫁给了大她18岁的画家奚天鹰。婚后第五年,因性格不合、观念冲突,两人分道扬镳。离婚时,奚天鹰没有争抚养权,茹萍几乎是净身出户,唯独带走了4岁的女儿奚望。
他继续在自己的艺术道路上走着,后来成了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画家。而茹萍则带着女儿,在1997年遇见了刘之冰——一个同样离异、独自带着儿子的男人。
两个“带着孩子的人”,组建了一个被外界不太看好的家庭。
重组家庭的初期并不容易。奚望刚开始死活不肯叫刘之冰“爸爸”,她怕这个爸爸也像亲爸一样,万一又走了。刘之冰没有逼她,而是用一个父亲该做的一切去填补她心里的空缺:天天接送上下学,生病了整夜守在床边,用自行车载着她从城东骑到城西。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刘之冰对她说出那句“你有两个爸爸疼,多好”时,奚望心里的结“啪”地解开了,那声怯生生的“爸”终于叫出了口。
二十多年里,刘之冰对这个继女比对自己的亲儿子还“偏心”。
他曾公开放话:“奚望是我放在手心里养了19年的姑娘,谁也不能欺负她。”女儿要考中戏,他最初反对,但看到她铁了心,就全力支持。女儿受委屈,他第一时间站出来澄清。女儿婚后过得不开心想要离婚,亲妈茹萍急得掉眼泪劝她忍,刘之冰却只说了一句:“你想清楚就行,不开心就走,爸在,家里永远是你后盾。”
那一年,奚望32岁。她离婚后抱着女儿回娘家,刘之冰和茹萍二话不说,帮她带孩子,让她安心拍戏。
反观奚天鹰,这些年和女儿的交集少得可怜。
他偶尔从新闻上看到前妻一家其乐融融的照片,或者刷到女儿发的帖子,不知道心里会不会有点不是滋味。据说,他只有在刘之冰的提醒下,才能跟女儿说上话。当年的“累赘”,如今成了另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宝。
他没有输给刘之冰,他是输给了时间,输给了自己当年那个“放手”的决定。
当奚望凭借《唐朝诡事录》等作品走红,当刘之冰和茹萍携手走过近三十年依然恩爱如初,这个当年被抛弃的小女孩,已经用自己的人生证明了一件事:那个曾经把她当累赘的人,错过了她生命中最值得骄傲的所有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