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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二方面军走出的开国将帅为啥最少? 因为在“肃反”中错杀了不少优秀干部,负责“肃

红二方面军走出的开国将帅为啥最少?
因为在“肃反”中错杀了不少优秀干部,负责“肃反”的是时任湘鄂西中央分局书记的夏曦,当时他在红二军团的职务最高,贺老总虽多次激烈反对错误肃反,却受组织纪律约束,难以否决夏曦的决定。


1935年1月,湖南大庸丁家溶,红二、六军团团以上干部坐到一起。
会要清算夏曦在湘鄂西犯下的错误。按理说,红二军团受害最深,最该开口。

可偏偏是红六军团干部说得多。
红二军团这边,人坐着,话压着,眼睛看着对面,也看着自己脚边。

这种沉默,比骂声更难受。一个队伍若只是打了败仗,骂几句,整顿队伍,还能再走。怕就怕人被自己队伍里的名义吓住。

谁昨天还是同志,今天就可能被按上帽子。谁在会上多说几句,明天也可能被人记住。枪声从外面打来,人知道往哪里躲;怀疑从队伍里长出来,许多人连站直都费劲。

夏曦当时是湘鄂西中央分局书记,在红三军中握着最高政治职权。贺老总会打仗,能带兵,能把队伍从乱局里拉出来,可“肃反”不是一次战斗命令。它披着组织审查的外衣,走的是政治程序。

一个军事主官再有威望,也难把已经转起来的机器一下按停。

这就让湘鄂西的伤口变得别扭。
敌军围上来,贺老总知道该往哪打,该从哪撤。队伍内部一旦被怀疑搅动,许多命令就隔了一层雾。

谁该保,谁能保,保到哪一步,都不由战场经验说了算。
红二军团许多老战士后来活下来,可他们活下来时,已经看过太多人在自己队伍里倒下。

红二方面军后来开国将帅少,不能只拿战功去比,也不能只拿部队人数去算。
早年的干部层被削过。湘鄂西“肃反”中,一批能带兵、能做政治工作、能撑地方关系的人没了。第九师政委宋盘铭、七师师长叶光吉、七师政委盛联均,这些名字今天听着不算响,在当年却都是一支队伍的筋骨。

筋骨断了,疼的不只是一处。师长没了,下面团营干部少了依靠;政委没了,士兵的心气、地方党组织、群众工作都会乱。红军早年最缺这种人。会冲锋的人不少,能把人组织起来、让一支部队有章法、有纪律、有方向的人,没那么多。

杀错一个,就是少掉一段路。

红三军后来一度锐减到三千余人。三千人还可以活,还可以钻山,还可以在江河边打游击。可三千人要长成一大片高级干部,太难。

将帅不是授衔那天才出现的,他们得从连排营团一点点走出来。中间断一层,后面的空就一直空着。战争不会等人慢慢补课,敌军来了,队伍就得走。

1934年6月,枫香溪会议后,红三军停止“肃反”,开始恢复党组织。
听起来像一扇门重新打开。可门能打开,屋里失去的人回不来。活下来的人也不是立刻就能放下防备。谁见过同伴被带走,谁就知道一句话的重量。

部队要重新编,地方要重新接,干部要重新用,心里的疙瘩却还在。

几个月后,红六军团同红三军会师,红三军恢复红二军团番号。电台联系接上了,新的干部力量也进来了。队伍像一件被撕坏的军装,补上一块布,可以继续穿着赶路。可旧口子还在,针脚再密,也能看见它曾经裂开过。

丁家溶会议上,夏曦承认自己负主要责任,又强调自己并非敌人派来,也无意破坏革命。
会议撤去了他的原职,后来又让他到红六军团工作。战时用人没有那么宽裕,犯过大错的人,也可能被放回某个岗位继续做事。这种安排放在今天看别扭,放在当时,是缺干部、缺时间、缺稳定局面的结果。

红二军团战士看见夏曦,心里不会轻松。有人失去上级,有人失去战友,有人差点失去自己。红军队伍讲纪律,不能在路边随便闹,可眼神藏不住。

一个人重新穿上工作身份,不能让另一批人立刻忘掉早些年的阴影。

1936年春,部队在黔大毕地区转移,夏曦去寻找派往地方武装的工作队。他带着随行人员过乌江,途中遇险,被急流卷走,这个结局来得很突然。

可他的死,不能替湘鄂西那段伤口收场。
一个人可以有革命经历,可以有后来的工作,也可以在某个阶段造成沉重损失。历史很少把人切得干干净净。

1936年7月,红二、红六军团和红三十二军合编为红二方面军。
番号更大了,部队也走到新的阶段。可一个方面军需要的不只是能打硬仗的尖刀,还要有一层又一层能接上去的干部。

哪一级少了,下一仗还能打,下一代将领却未必补得齐。

红二方面军不是没有能人。

贺老总、任弼时、萧克、王震这些人撑住了队伍,后来的长征也证明这支部队能打、能忍、能保存力量。问题在于,将帅群体需要厚厚一层干部往上长。

湘鄂西那几年,把土层翻坏了。
后面还能长庄稼,可少了一茬,就是少了一茬。

所以看红二方面军走出的开国将帅少,不可以只盯着授衔那一刻。
要往前看,看那些没有走到抗日战场、没有走到解放战争大兵团岗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