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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0日凌晨,约翰·江珀在X上发了一条推文。 “历经近九年工作,我决定离开谷

6月20日凌晨,约翰·江珀在X上发了一条推文。

“历经近九年工作,我决定离开谷歌DeepMind,加盟Anthropic。”

配文轻描淡写。但消息传开,整个科技圈都震了一下。

江珀是谁?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AlphaFold的联合开发者。他带队做的那个AI模型,能根据氨基酸序列直接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困扰生物学家几十年的难题,被他用代码解决了。至今,AlphaFold已经完成了超过2亿种蛋白质结构预测。药物研发的周期,被硬生生缩短了几个月甚至几年。

就这么一个人,从谷歌跳到了一家AI初创公司。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不是孤例。

江珀是今年第三位从大型科技公司跳槽到前沿AI实验室的重量级研究员。Anthropic目前估值约9650亿美元,员工超3500人,在招岗位约380个。两家公司都在为可能的IPO储备人才。抢人,直接关系到估值。

谷歌那边什么反应?DeepMind联合创始人戴米斯·哈萨比斯发了份声明,说“江珀的工作改变了世界”“他的离开是损失”。话说得挺体面,但谁都听得出来——AlphaFold是DeepMind最引以为傲的成就之一,为实验室捧回了第一个诺贝尔奖。核心缔造者走了,这记耳光打得够响。

有意思的细节来了。

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哈萨比斯本人,其实在Anthropic初创早期就以个人天使投资人身份入了股。谷歌作为公司主体,也向Anthropic投了数十亿美元。自家AI最高负责人,悄悄给最强竞争对手掏了钱——这种双重身份,在科技行业真不多见。

江珀在推文里说,会“花些时间充电”再入职。具体职位还没公布。

但方向已经很清楚了。Anthropic以“安全”为核心定位,主推大语言模型Claude。江珀把生物学难题交给AI的经验,会用在什么新方向上?没人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最顶尖的大脑,正在从“做出科学突破”转向“用AI重塑科学”。

这步棋,比出一款新模型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