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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家人都泪目了!这是1935年临刑前,家人买通狱卒,请人给他拍

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家人都泪目了!这是1935年临刑前,家人买通狱卒,请人给他拍的,此前,他已受尽各种酷刑,被扔进炙热的铁皮桶,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年轻的狱卒听了都红了眼眶。但他始终没有屈服。
​​快门响过之后,牢房里只剩下死寂。照相师傅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不敢回头多看一眼。狱卒收了好处,破例让牟永大的母亲和妹妹进来见最后一面。

黑白老照片留存至今,是达州市档案馆珍藏的珍贵史料。镜头里的牟永大双手被铁镣牢牢锁住,厚重棉衣遮盖不住满身伤痕,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沉静沉稳,看不出半分畏惧。这张相片得来不易,背后藏着一位川东革命者以血肉坚守信仰的完整过往。

牟永大,又名牟蕉联,1905年生于原达县蒲家场,也就是如今达州通川区蒲家镇,幼年丧父,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少年时期他在绥属联合中学读书,接触进步书刊,主动参与抵制日货、学生罢课等爱国运动,因行事激进被校方开除,之后远赴上海、南京求学,1925年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

早年在上海闸北、吴淞一带,他扎根工人群体,奔走宣传革命理念。1926年迫于军阀追捕回到家乡,短暂以小学教员身份开展农民运动,组织农会、开办夜校,带着乡亲对抗苛捐杂税。当地军阀刘存厚将他视作心腹大患,全程通缉,他只能辗转成都隐蔽,始终没有停下地下工作。

1933年红军撤离达县,牟永大遵照川陕省委安排回乡潜伏,借着同乡任职县长的便利,进入县政府担任助理员作为掩护。他联合同志搭建秘密外围组织“绿衣社”,专门为红军侦察敌情、筹措枪支弹药,行事极为谨慎,反复叮嘱成员严守单线联络纪律。

1934年6月,驻防达城的军阀罗君彤以“曾任川陕省苏维埃政府副主席”的罪名将他逮捕。敌人清楚他掌握完整地下组织线索,企图依靠酷刑撬开他的嘴。老虎凳、吊鸭儿凫水、烧八筒花轮番施加在他身上,最残忍的酷刑名为“背火背儿”——把装满炭火的铁皮桶捆在他后背,一边煽火炙烤皮肉,一边持续审讯。牢房里传出的痛苦呼喊,连常年看管犯人的年轻狱卒都心生不忍。

长达半年的牢狱折磨里,敌人软硬兼施。一边许诺只要供出地下党员名单,就能立刻释放、给予安家钱财;一边用无休止的酷刑持续摧残他的身体。可牟永大每次清醒过来,只有痛斥军阀压榨百姓的斥责,没有吐露半句组织秘密。敌人用尽手段一无所获,最终敲定1935年1月26日,在达城南门河坝将他处决。

得知行刑日期,牟永大的母亲与妹妹四处借钱,凑齐三十块银元打通狱卒,只求能拍下一张相片留存念想。行刑前一日,拍照师傅悄悄进入昏暗牢房,压抑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满身伤痕、手戴镣铐的牟永大面对镜头,没有低头落泪,目光坦然望向镜头,早已做好舍生取义的准备。

快门落下的瞬间,狭小牢房瞬间陷入死寂。拍照的师傅满心惶恐,不敢再多看烈士一眼,草草收好器材快步离开,生怕被看守追责。收了银元的狱卒信守承诺,短暂放行,让牟永大的母亲和妹妹进入牢房相见。

史料没有记录这次最后会面的对话,只留下旁人转述的片段:两个女子看见亲人满身伤疤、身负镣铐,当场崩溃痛哭。牟永大反倒平静安抚家人,劝她们不必为自己悲伤,革命本就需要有人牺牲,只要百姓能摆脱军阀压迫,自己的牺牲便有价值。短暂相聚结束后,家人强忍泪水离开牢房。

几日之后,牟永大戴着沉重镣铐走过长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抵达刑场后,他拒绝下跪,高声呼喊革命口号,最终英勇就义,年仅三十岁。那张靠银元换来的照片,成了烈士留给家人、留给后世唯一的直观影像。

几十年过去,蒲家场、达城南门河坝早已换了新模样,当地老一辈百姓依旧记得这位铁骨铮铮的革命者。当年受过他引导、跟着他参与农运的乡亲,时常提起狱中受尽酷刑却绝不妥协的牟永大,说酷刑能损伤他的肉身,却从来磨不掉他骨子里的骨气。如今这张旧照陈列在达州档案馆,每当后人凝视照片里沉静坚毅的身影,便能读懂当年无数地下革命者舍生取义的赤诚。

肉体的折磨永远摧不毁坚定的信仰,死亡也无法吓退心怀家国的英雄。正是无数像牟永大一样的烈士,以血肉之躯抵挡黑暗,才换来了后世安稳平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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