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杨森最漂亮的九姨太蔡文娜正要上床睡觉，突然发现20军军长夏炯出现了自己的卧室里。蔡文娜大惊，忙喊了一句：“夏炯，你要做啥子！？”然后，只听一声枪响过后，一代才女蔡文娜结束了年轻的生命。
枪声并不响，闷闷的，像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蔡文娜慢慢滑倒在织锦地毯上，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她很喜欢的水晶吊灯，光晕一点点模糊开。

抗战末期的重庆渝舍，是杨森常住的公馆。深墙高院隔开街市的人声，入秋之后夜里凉意渐重，梧桐叶落在天井，静得能听见落针的声响。
这一年蔡文娜未满二十八岁，十四岁那年被杨森纳为九姨太，是杨家一众女眷里容貌、学识都格外出众的一位。她自小喜爱读书，多年反复请求之下，杨森才同意送她前往成都华西协合大学社会学系深造，彼时她早已为杨森养育四名子女。

校园里新思潮浸润着她，她没有刻意掩藏内心想法，毕业论文《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完整记录军阀大家庭里压抑、不平等的生活现状，论文在校内还收获了导师较高评价。读书期间，她与牙医学院学生吕明德相识，二人志趣相投，约定等她毕业便一同远赴海外。
蔡文娜心思单纯，不愿私下私奔逃避，她认定离婚是唯一坦荡的出路。寒假回到重庆公馆，她主动向杨森坦白恋情，拿出对方赠予的钻戒，直白提出解除二人关系。

手握重兵的杨森，素来对家中妻妾有着极强的掌控欲，此前七姨太曾桂枝因求学相恋，早已被他派人处决。蔡文娜主动提离婚，在他眼中，是全然挑战自身权威的举动。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淡淡说自己需要考量，稳住满心期待的蔡文娜，暗地里已经定下处置的计划。

夏炯是跟随杨森多年的心腹，时任二十军副军长，民间常俗称其军长，军中大小私密差事多由他执行，对杨森的命令向来不折不扣。几日的假意缓和过后，杨森密令夏炯，深夜前往蔡文娜卧房动手。

公馆下人早已各自回房歇息，小楼走廊只剩昏暗壁灯。蔡文娜卸下一身首饰，换上宽松寝衣，正准备休息，完全没料到杀身之祸近在眼前。这间布置精致的卧房，摆满她收藏的书籍，头顶水晶灯是她特意置办的物件，平日里读书写字全靠这盏灯照明。

房门被无声推开，夏炯一身军装立在屋内，神色冷硬，没有半句寒暄。
蔡文娜骤然抬头，看清来人瞬间，浑身惊得僵直。她清楚夏炯是杨森最信任的部下，深夜单独闯入内室，绝不会有好事。慌乱之下，她脱口喊出那句带着惊惧的质问。另有史料记载，也有版本称她呼喊夏炯的字“汉印，你要做啥？”。

她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辩解的话，沉闷的枪声就在密闭房间炸开。枪声厚重，没有尖锐回响，很快被厚重墙体吞没，公馆内外几乎无人察觉。
没有激烈拉扯，她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织锦地毯吸收血迹，纹样被深色晕开。她双眼没有合上，视线直直落在头顶水晶灯上，灯光依旧透亮，可她眼中的世界不断模糊，生机一点点消散。

事发之后，杨森让人用被褥裹住蔡文娜遗体，从后门悄悄抬走，丢弃在公馆网球场旁的枯井里。他还把府内所有姨太召集到这间卧房，让众人亲眼目睹现场，以此警示所有人，不许再有半点脱离管控的念头。

旁人都说蔡文娜貌美又饱读诗书，是难得的通透女子，可她始终没能挣脱民国军阀后院的枷锁。她只是渴望平等、自由，想要靠正常途径摆脱畸形的婚姻，这份简单的心愿，在手握强权的杨森面前，却成了无法饶恕的过错。

后世翻阅史料能看见两种声音，有人惋惜她太过天真，低估旧军阀骨子里的专治与狭隘；也有人认可她敢于冲破时代束缚的勇气，在人人顺从的深宅里，敢直白追求属于自己的人生。
动荡年代里，底层女性没有自主选择命运的权利，掌权者仅凭一己喜怒，便能轻易碾碎一条鲜活生命。这场发生在深夜公馆的悲剧，也成了旧时代封建纳妾制度下，无数女性无奈命运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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