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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吃绝户还缺德~”北京通州,保姆照顾有智力缺陷的母子多年。母亲去世后,保姆携夫

“比吃绝户还缺德~”北京通州,保姆照顾有智力缺陷的母子多年。母亲去世后,保姆携夫带子鸠占鹊巢搬入雇主家并将雇主赶走。保姆还很委屈:我照顾娘俩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说这话的人叫王敏。她口中的雇主,是患有三级智力残疾的兆斌和他同样有智力问题的母亲乔淑英。兆斌每月只有910块残疾补助,母亲退休金也就一两千,娘俩就靠这点钱和母亲捡破烂活着。一个月3000块的保姆费?这家底拿什么付?这谎撒得连基本常识都对不上。

整件事的细节,当年上过央视法制栏目,完整卷宗至今能在北京通州法院公开查阅,两边截然不同的说辞,单看收入就能分出真假。乔淑英母子没有稳定务工渠道,两个人每月全部可支配收入加起来不足三千,除去水电、米面、看病买药的刚需开销,手里根本剩不下结余。普通人稍微盘算就能明白,他们不可能长期拿出三千元按月支付劳务报酬,王敏这套雇佣说辞,从经济层面就站不住脚。

周边邻里很早就见过这对母子的日常状态。乔淑英行动迟缓,思维反应跟不上常人,兆斌三级智力残疾,生活自理都存在障碍,母子二人常年靠捡拾小区废品补贴家用,换季衣服都是好心人接济。回迁新房交付之前,母子挤在老旧平房,三餐多是馒头咸菜,但凡家里有稳定支出保姆费的能力,不至于过得如此拮据。

王敏对外的叙事,刻意抹去自己主动贴上去的过程。她早年和母子二人做邻居,摸清两人心智存在缺陷、没有强势亲属撑腰,又得知老房要拆迁分新房,早早打起了房产的主意。回迁楼房交房后,她以帮忙照料为借口,带着丈夫、儿子一同住进这套属于兆斌母子的安置房,慢慢把自己一家的生活用品全部搬入,逐步挤占原本属于雇主的居住空间。

乔淑英2013年病逝,家里唯一能勉强主事的人不在了,王敏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她直接把兆斌赶出家门,整套房子由她一家三口独占。小区居民经常撞见无家可归的兆斌蹲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夜晚只能蜷缩在小区车棚、锅炉房过夜,想回家取件换洗衣物,还会遭到王敏一家呵斥、推搡,甚至放出狠话阻拦他踏入家门半步。

社区居委会发现兆斌流落街头后,多次上门协调,劝说王敏一家搬离,把房屋还给产权人。交涉全程,王敏没有半分退让,反倒反复强调自己多年照料的付出,一口咬定母子欠她十几万薪资,房子抵偿付出理所应当。协调无果后,她主动一纸诉状递交通州法院,要求兆斌支付三万八千元保姆酬劳,外加十万元所谓借款,还拿出一张有兆斌签字的欠条当作核心证据 。

庭审现场,真相被一点点拆穿。兆斌当庭哭诉,这张欠条是王敏带着家人胁迫他签下,不配合就动手恐吓殴打。法官核对字迹、沟通笔录后发现,欠条全文都是打印文字,没有一处是兆斌亲笔书写,签字环节发生在律师事务所,全程兆斌仅能被动应答,欠条里借贷、劳务的条款,远超一名三级智力残障人士的理解范围,这份证据直接失去法律效力。

王敏提交的佐证同样漏洞百出。她拿不出家政合同、按月领取工资的转账记录、邻里长期见证雇佣关系的证词,仅能提供几名和自己有亲属往来的证人,证言全部是听她单方面转述,没有实地观察的客观细节。法官结合母子二人微薄收入、兆斌被驱赶流落小区的多人证言综合判定,王敏主张长期雇佣、高额欠款的说法,完全违背日常生活逻辑,所有诉求全部驳回。

很多人看完案情,会下意识把这件事和“吃绝户”放在一起对比。传统概念里的吃绝户,是趁着弱势家庭无长辈撑腰,瓜分家产占尽便宜。王敏的行为比这更恶劣,她是以照料弱者的身份作为伪装,长期贴近两名智力残障人士获取信任,等家中长辈离世,立刻翻脸侵占房产,把毫无自保能力的兆斌推到无家可归的境地,事后还要倒打一耙,试图通过诉讼再索要一笔钱财。

她嘴里反复念叨的功劳苦劳,全部建立在刻意算计之上。真心帮扶弱势群体的人,不会把残疾人逼到露宿街头,不会拖家带口占据对方唯一的住房,更不会拿着胁迫得来的字据起诉讨钱。照料本身如果掺杂侵占财产的私心,所有付出都只是图谋家产的铺垫,根本谈不上善意。

案件判决生效之后,王敏依旧拒绝主动腾退房屋。法院最终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工作人员上门将她一家三口清出安置房,房屋完整交还兆斌,由他的法定监护人二舅代为看管打理。直到被强制搬离,王敏依旧没有丝毫愧疚,始终觉得自己多年付出没有得到回报,完全无视她把残疾人逼到绝境的事实。

这件事留下很现实的警示。心智存在缺陷、缺少亲属庇护的群体,本就该得到社会帮扶,不能成为别有用心之人算计的目标。人与人之间的帮扶要有底线,不能利用他人的弱势谋取房产、钱财,更不能颠倒黑白,把侵占行为包装成付出索取回报。法律不会因为几句卖惨的辩解,就无视客观证据和弱势群体的合法产权,任何妄图侵占他人房产、欺压残障人士的行为,最终都会付出对应的代价。

人心向善才配谈付出,满心算计的占便宜,再久的陪伴也只是蓄谋已久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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