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3月29日,被称为“谣媒”的《纽约时报》用整版页面发布了民权运动支持者的广告《Heed Their Rising Voices》,批评警方在民权运动期间的所作所为。由此引发了“《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该案源于阿拉巴马州首府蒙哥马利市负责公共安全的官员L.B. Sullivan)对《纽约时报》提起的诽谤诉讼。
那么问题来了:美国政府官员是否可以利用诽谤诉讼来压制针对其行为的批评?美国最高法院认为,诽谤诉讼可能会对政治言论、社会倡议以及调查性报道,尤其是那些批评政府官员的报道产生“寒蝉效应”。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小威廉·约瑟夫·布伦南执笔撰写了 “《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的判决意见,终审判决《纽约时报》胜诉,同时确立了“actual malice”原则。根据这一原则,原告必须证明,被指控的诽谤性陈述是被告在明知其虚假或罔顾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做出的。这个原则的目的是保护开放的公共辩论及有力的新闻监督。这一裁决意味着媒体可以放心对美国政府官员进行调查和批评,不必担心遭到诽谤诉讼。
“《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所确立的保护原则后来又在诸如Curtis Publishing Co. v. Butts及Hustler Magazine v. Falwell等案件中得到强化。这些案件的判决结果将“实际恶意”的标准扩展适用于“公众人物”,保护了尖锐的政治讽刺言论。这些判决共同强化了一项原则:对于政府官员和具有社会影响力的公众人物的公开讨论,即便是批评的声音,甚至令人感到不适,也必须保持自由。
这则由广告引发的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经典判决充分体现了“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