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看到一段话,卢麒元声称:“有人想把我们喝的水、用的电、上的网,打包卖给资本,还生怕我们看懂,特地用英文写论文打掩护。”
真有底气,为什么不敢在阳光下用中文公开讨论?
其实细想,这套套路一点都不新。先是把所谓“全面市场化、资产证券化”的方案写成晦涩复杂的英文论文,悄悄投到海外期刊。等在外面贴上“国际先进经验”“全球通用方案”的标签,才慢慢翻回国内,用学术光环做挡箭牌。
普通人谁会去翻外文期刊,谁有工夫去捉学术模型里的猫腻?往往等大家反应过来,家里的水电网账单都可能涨了两轮。这到底是谁的好生意?答案很简单——只要抓住了公共入口,就攥住了每家每户最基本的固定开销,还没有淡季。
资本逐利,这是商业逻辑,但老百姓要的是刚需有保障。和国企托底不同,资本只关心利润,没人会为了不赚钱的偏远乡村兜底服务。成本再高,主城区还能挺住,但偏远山区、老旧社区呢?收益没保障,服务就会缩水,最先遇冷的永远不是中心城市。
曾经有不少地方试过水务市场化,三五年水价一翻再翻,服务一降再降,等老百姓受够了,媒体爆出来,最后还得政府高价赎回。运维不及时,投诉无门,抄表强硬,管网老化没人修,直接体验过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纸面改革”的冷漠。
为什么水、电、网这样核心的基建网络一直要国资紧紧握在手里?因为这根本和一般的商品不同。民生底线不能试水,更不能用来做市场大实验。
今天能看见的便利,其实是几十年国家持续投资的结果。哪怕常年亏本,也要全覆盖、保底线,这是全民共建的资产,不是少数人的提款机。
更值得问的是,这些试图搬运西方私有化模式的专家,为什么都不敢用中文和老百姓对话?一篇篇学术论文全都英文写作,投给国外学术界,等回过头来再用专业话术和术语糊弄国内行业。
真是为了学术交流吗?说到底,不过是隔绝大众监督,绕过社会舆论,把外来那套套路打包运回国内,再慢慢试水推行。
这种套路,外头早有样本。苏联转型后,国有产业大肆私有化,造就一批寡头,民生遭了大罪。拉美不少城市售出供水权后,最刚需最弱势的群体,连干净水都难以负担。
西方那套私有化方案,玩了几十年副作用够不够多?水价飙升,服务两极分化,最后又得步步回头。难道咱们还要再走一遍老路?
有人爱拿国际惯例说事,可面对水电网这些公共资源,最大的问题从来都没变——谁出钱,谁买单,出事了谁兜底。国资做保底是兜得住苦,资本要利润自然不愿做赔本买卖。分工清楚没问题,社会资本可以补短板、做服务,但最核心的产权和定价权,坚决不能拱手让人。
现在不少专家喜欢讲高大上的“产融结合”“双轨制改革”,话里话外全是术语包装,实则本质没变:民生变商品,公共变资产。大家都明白,民生归根到底不是逐利的赛道,谁把全民刚需变成资本获利机器,谁就是跟老百姓过不去。
其实老百姓的需求一直很简单:稳定供给,明码实价,服务平等。城市有水用,乡村也得用得上电和网。没人愿意听见服务又有“分级”,有钱地儿越优质,偏远地方更边缘。只要一打听市场化谁兜底、谁失利,就能看穿把戏。
过去很多决策,只要带民生二字,都得用最大的透明度,摊开来讨论。今天一些学者却反其道而行,用英文把核心方案藏起来,然后用信息壁垒卡住质疑。最危险就是这种“阳谋”,不接受争议,不放在桌面,悄悄推进。以后账单变厚,服务变差,普通人却再难找到当初的“责任人”。
这些年国家态度也很清楚。公有资产——特别是关系民生命脉的主网主水主通信——不能“随便拿去试”,不能因为几篇外文论文就放松底线。
支持民营和市场化,本来就是让服务更好、效率更高,但绝不意味着可以把核心资源拱手让人。一次决策失守,反倒让全体为少数人买单,这买卖怎么可能划算?
反过来说,有人如果真有底气,为什么不能用最直接的语言、最开放的态度,堂堂正正拿出来和国人对话?大事本来就该阳光下决策,尤其和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公共资源。怕见光的改革,说明方案自己心里都没底。
今天,信息壁垒和专业包装随处可见。但说到底,老百姓的朴素感受才是最标准的“测试仪”。账单是不是多了零头、服务是不是缩水了、乡村老区是不是没人理,这些全都骗不了人。方案再高端,落地能不能过得了老百姓这一关,答案很简单。
下次再遇到“国际惯例”“资本效率”这类说法,别急着把未来的水龙头、电闸和路由器交出去,先问一句:普通人能不能实实在在参与决策,咱们的生活有没有保障?
信息来源:乌有之乡网刊(2026-01-23 专题转载其完整评论) 标题:《卢麒元发文批评十五五规划中复活的华盛顿共识,警惕公共资源隐性私有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