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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沙丘病逝,赵高篡改遗诏,殊不知,竹简夹层里,嬴政留下了只有扶苏能看懂的第三

秦始皇沙丘病逝,赵高篡改遗诏,殊不知,竹简夹层里,嬴政留下了只有扶苏能看懂的第三条密令!扶苏看懂了,还是含泪自刎!

扶苏接到赐死诏书那日,北境的风沙漫过了军帐。

他跪在案前,展开那卷从咸阳千里加急送来的竹简。赵高的笔迹,他认得这法度严谨又不失锋芒的小篆——写着父皇口谕: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自裁。蒙恬同为臣不忠,一并赐死。

军帐里鸦雀无声。蒙恬在身后沉声道:“公子,是否复请?”

按秦律,外臣领死诏,若有疑,可上书复请一次。这是规矩。

但扶苏没有答话。他的指尖停在竹简的侧面——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刻痕,若非特意去摸,绝不会发觉。他缓缓转动竹简,透过案上油灯的光,那些在夹层中若隐若现的针尖大小密文浮了出来。

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秘密。

秦始皇少时在邯郸为质,与一个赵国的刻简匠人学过微刻之术,能在竹简的篾黄夹层中藏字,非透光不可见。扶苏七岁那年,父皇教了他这套密文,笑着说:“儿啊,日后若有人篡改诏书,你便以此辨认真伪。”

此刻,密文就在眼前。

扶苏的眼睛一行行移过去,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蒙恬还在问:“公子?是否复请?”

扶苏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悲凉,还有一种蒙恬完全读不懂的坚定。

“不必了。”他说,“父皇之命,不敢不从。”

他拔剑,颈间一抹血红溅上了那卷竹简。蒙恬被士卒拖出去时,狂吼着“公子糊涂”——可他永远不会知道,扶苏读懂了那道密令,正因为读懂了,才非死不可。

那一刻发生在秦始皇三十七年(公元前210年)七月。

而五十三天前,沙丘宫。

秦始皇倒在案几上时,手里还攥着半块未写完的玉版。赵高冲进来,看见帝王面如金纸,额头冷汗涔涔,嘴角有一丝黑血渗出。

“陛下!”

“赵高。”秦始皇的声音很轻,却依然带着那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拿……新简来。”

赵高从暗格中取出一卷空白竹简。秦始皇提笔,手腕却抖得几乎不成字。他写一行,歇一歇,再写一行。赵高跪在侧旁,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竹简。

诏书大意:传位扶苏,速回咸阳治丧。

秦始皇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竹简推到一边,忽然抬头看了赵高一眼。

那一眼让赵高脊背一寒,但帝王什么都没说,只是又从案下取出另一卷极薄的简片,没有用笔,而是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些什么,随后将这薄简嵌入那卷遗诏的竹片夹层中,用特制的漆封好。

“送……扶苏。”秦始皇说这几个字时,嘴角竟微微牵了一下。

赵高捧着那卷诏书退出寝殿,心跳如鼓。他太了解秦始皇了——那个眼神,那抹笑意,都意味着什么?帝王是不是已经猜到他会动手脚?

不,不可能。赵高安慰自己。秦始皇若真知道,当场就会杀了他。只是这老狐狸到死都在算计人,连临别一笑都让人揣摩不透。

两天后,秦始皇在沙丘宫崩逝。赵高第一时间找到胡亥,又说服了李斯。三人合谋,将遗诏上的“传位扶苏”改为“赐死扶苏”,另拟了一份胡亥继位的假诏。

赵高干得干净利落,却始终没发现那卷竹简的夹层里另有玄机。

他甚至不知道,秦始皇用的那种密文,是只有扶苏才识得的邯郸古刻术。当年在赵国为质时,教秦始皇这门手艺的那个老刻简匠,正是扶苏的启蒙师父。此事除却父子二人,天下无人知晓。

扶苏为什么会选择死?

答案藏在那道密令里。蒙恬永远读不到,赵高更不可能猜到。密令只说了三件事。

第一件:秦廷之中,赵高必反,李斯必从,胡亥必为傀儡。扶苏若以太子身份回咸阳,明面之争,必死于此三人之手,且死后秦廷将大乱。

第二件:若扶苏接诏时发现被篡,且密令尚在,说明赵高等人胆大包天却蠢不可及。一旦内战爆发,北境匈奴南下,关东义军蜂起,大秦两年内必亡。

第三件:所以,扶苏必须死。

以他的死,让赵高、胡亥、李斯放松警惕。更重要的是——让那个真正该登上皇位的人,继续藏在暗处。

密令最后写道:扶苏死,则赵高骄,胡亥嬉,李斯惧。三人相疑,隙自生。待其内斗,真正的继位者可从侧翼入咸阳,以先帝遗诏之名,清君侧。

那个真正的继位者是谁?

史书无载。但在《赵正书》的残篇中,有一句语焉不详的话:“秦王死,扶苏死,子婴出。”

子婴。秦始皇的弟弟?还是某个被史书抹去的儿子?他在密令中的代号只有一个字——蛰,蛰伏的蛰。

但他不知道——秦始皇也错算了一步。

密令中写的“蛰”,此刻并不在秦始皇以为的地方。

按照秦始皇的布局,蛰应在扶苏死后三十日内从九原秘密南下,带着另一份藏在始皇陵中的真诏书,趁赵高等人内斗时现身。

但蛰没有出现。

秦始皇临死前把筹码押在了一个他也无法完全掌控的人身上。

他算尽了赵高的贪、李斯的惧、胡亥的愚,却唯独算漏了蛰的野心。蛰不愿做秦始皇棋盘上的一颗子,他要等秦廷彻底烂透,再以救世主之姿登场。

公元前207年,子婴向刘邦献玺投降。那位自称“蛰”的人,成为了秦朝最后一位君主——在史书上,被称作秦王子婴。

沙丘遗诏真正的秘密,就此埋进了历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