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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了床榻上,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

1939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了床榻上,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丫头不要动,现在你是我老婆。房间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
1939年6月12日,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拉开了帷幕。国民党第27集团军的军官张绍奇,满脸堆笑地跑来请新四军参谋涂正坤去乡公所“洽谈合作”。涂参谋心胸坦荡,带着通讯员就去了。结果刚走出一百多米,张绍奇突然翻脸,埋伏在暗处的狙击手直接开枪,涂正坤和通讯员当场壮烈牺牲。
这仅仅是个开始。紧接着,大批武装到牙齿的匪兵像恶狼一样扑向了新四军通讯处。面对敌众我寡的绝境,通讯处主任罗梓铭为了顾全抗战大局,命令大家不要开枪,试图和敌人讲道理。可这帮人早就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半个字?他们将通讯处人员全部缴械捆绑。秘书吴渊在大街上怒斥对方破坏抗战,结果被乱枪打死在血泊中。当天深夜,罗梓铭等人也被秘密活埋在荒郊野外。
敌人擦干了地上的血迹,以为把所有的嘴都死死捂住了。可他们不知道,就在通讯处大门被踹开的那一刹那,22岁的女战士徐敏正准备去如厕。
外面的枪声和嘶喊声瞬间让徐敏警觉起来,她刚想探头出去看看情况,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死死钳住了她。还没等她惊呼出声,嘴巴就被一只长满老茧的手捂了个严实。这个壮汉不由分说,连拖带拽把她弄进了一个低矮阴暗的小房间,直接摁倒在床榻上,并迅速用被子把她盖住。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徐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当时年仅22岁,平江本地人,虽然早早就投身革命,还坐过7年国民党的冤狱,可谓久经考验,但在这种突发状况下,心里也难免打鼓。她以为自己落入了土匪或是敌军手里。为了脱身,她急中生智,趁着对方扒她外衣塞进枕头底下的空隙,顺手抄起床头的煤油灯就要往壮汉头上砸。
“丫头不要动,现在你是我老婆!”壮汉一把摁住她的手,压低嗓音急促地说道,“我是你老江叔!白军来了,听我的话躺着别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徐敏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她听出来了,这个男人正是经常给通讯处送吃送喝的邻居老江。
老江把徐敏安顿好,自己像一尊门神似的堵在房门口,掏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强装镇定。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几个凶神恶煞的国民党大兵端着枪闯进了院子,嚷嚷着要搜查新四军的女兵。老江赶紧迎上去,哭丧着脸说:“长官饶命啊!我婆娘染上了霍乱,烧得糊里糊涂的,正躺在床上呢。你们可千万别靠近,这病传染得厉害啊!”
一听“霍乱”两个字,那几个士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但带头的还是有些狐疑,拿着手电筒往屋里晃了晃。
此时的徐敏紧闭双眼,假装病得不省人事。因为极度紧张,她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也全是汗,这副模样落在敌人眼里,反倒成了发高烧的最佳证明。老江在一旁继续演戏:“长官你看,脸都烧红了,你们要进就进吧,可别怪我没提醒……”
士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随便翻了翻外屋,便骂骂咧咧地脚底抹油溜了。
敌人虽然走了,但危机并没有解除。四周的房顶上架着机枪,村子各个路口全被封死。徐敏知道,自己多留一秒,老江的危险就多一分。两人一合计,决定利用徐敏平时常去河边洗菜挑水的习惯,找机会从后门溜出去渡河。
老江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吆喝:“老婆娘,还不赶紧去挑水洗菜做饭!”徐敏十分默契地应了一声,挑起水桶,拎着菜篮子,低着头朝后门走去。一出门,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她。有敌兵调戏说她是新四军的姨太太,徐敏强压恐慌,板起面孔回呛:“老总看走眼了,我自家有男人,没看我去挑水?”敌兵见她这副泼辣的乡下妇人模样,也就放松了警惕,挥手放行了。
来到河边,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平江的水流湍急,徐敏虽然在江边长大,但其实是个旱鸭子。强行渡河无异于送死,而身后的搜捕声已经越来越近。走投无路之下,她敲开了附近一户农家的大门。
这家的大娘一看是新四军的女战士,二话没说,赶紧从灶台底下抓了一把黑漆漆的锅灰,均匀地抹在徐敏清秀的脸庞上,又找出一套满是补丁的破烂衣服给她换上,最后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破碗和一根打狗棍。眨眼之间,那个干练的女战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步履蹒跚、满身酸臭的老乞丐。
就这样,徐敏凭着这份堪比易容术的伪装,一路装疯卖傻,连滚带爬地躲过了敌人的层层盘查,最终成功逃出了平江。
徐敏逃出魔窟后,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党组织,将平江惨案的惨烈真相公之于众。《新华日报》等媒体迅速跟进报道,国民党反动派试图掩盖罪行、栽赃嫁祸的阴谋被彻底揭穿,蒋介石政府在政治上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建国后,徐敏跟随丈夫江渭清到了江苏工作,担任了重要的职务。但她一生都保持着极其简朴的生活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