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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女战士在老乡家养伤,贪财的邻居向鬼子告密。深夜,日军将老乡家围得水泄

1941年,女战士在老乡家养伤,贪财的邻居向鬼子告密。深夜,日军将老乡家围得水泄不通。然而,屋内却传来一男子声音,鬼子怒扇汉奸:你不说是女八路……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脸上,告密的邻居一个趔趄,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他还梗着脖子分辩:"我天天蹲在墙头瞅,错不了,里头住的就是个女的!"

军官没好气,又冲翻译吼了一句,翻译转头逼问:"你再说一遍,到底是男是女,敢撒谎试试!"

邻居捂着脸,声音发颤:"千真万确,我天天瞅着她进出送饭,错不了……"话没说完,又挨了一下,鼻血都给打出来了。

院外火把照得通亮,几十号日伪军把这座土坯院子围得水泄不通,狗叫声此起彼伏。

屋里那个男声倒是不紧不慢,应了一句土腔土调的本地话,听着像是个常年蹲地里刨食的庄稼汉。

谁能想到,方才已经有两个伪军冒进,被窗户里飞出来的子弹放倒在地,趴在院子里动弹不得,围墙外剩下的伪军这会儿全都面面相觑,没人再敢贸然往里闯。

屋里说话的,是这名女战士的表兄。那晚他正巧路过,进屋探望养伤的妹子,没成想一头撞进了这场围捕。

说起来,1941年这个秋天,山东的抗日根据地正处在最难熬的时候。

日军纠集了五万多兵力,飞机大炮坦克全用上,对沂蒙山一带连续发动大规模扫荡,村村寨寨都不得安宁。

女战士常年带病作战,旧伤反复发作,时不时咯出血来,组织上没办法,只能安排她躲进一户偏僻村落的老乡家中养伤,平日里大门紧闭,几乎不让她迈出院子一步。

走漏消息的,是隔壁那户人家。

鬼子据点四处贴着悬赏告示,抓住一个女八路,赏金顶得上庄稼人大半年的口粮,搁在当年的乡下,差不多够买一头耕牛,再添几亩薄地。

这家人盘算了一整夜,瞅着隔壁院里灯还亮着,趁着夜色摸去据点报了信。

其实,收留女战士的这户老乡,何尝不知道告发了也能换来同样一笔钱,却愣是没声张半句——这年月,村里人不是不懂厉害,只是有人贪那一点赏钱,有人却咽不下良心这口气。

枪声刚响那阵,表兄跟女战士对了个眼神,谁都明白拖下去没法子——屋里弹药有限,外头人却越聚越多。

"我去后窗,你在这儿顶一阵。"表兄一边往后挪,一边压低嗓子说。

"你前脚走,我后脚顶不住,咋办?"女战士反问,手上的枪没停,专拣探头探脑的伪军打。

"你不顶,我们俩一个都活不成,这道理你比我清楚。"

这话把女战士噎住了,没再争。表兄翻身出了后窗,借着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往外突围求援。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撑着。旧伤复发,胸口闷得厉害,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枪声每响一阵,准头就往下掉一分。

日伪军摸出了破绽,开始收紧包围圈,几个伪军猫着腰,一点点往墙根底下挪近,火把的光透过窗棂晃得人睁不开眼,土墙上的弹孔越来越密。

就在这节骨眼上,村口方向忽然又响起一阵枪声——表兄带着附近的队伍杀了回来。

前后两面夹击,原本气势汹汹的日伪军顿时乱了阵脚,顾头不顾尾地往外逃窜,连军官的呵斥都压不住这股慌劲。

至于那个连夜告密的邻居,村里后来传,说是混乱里挨了流弹,倒在自家院墙根底下,再没起来——具体经过,已经没人说得清楚。

天一亮,村子又恢复了平静。

收留女战士的那户老乡,照旧蹲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的粥咕嘟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仗下来,女战士的旧伤又添了新伤,组织上很快把她转移到更隐蔽的地方继续养病。

村里人后来提起这一夜,总要念叨一句:亏得屋里那一嗓子男腔,硬是把鬼子唬住了那一阵子。

文章来源:综合1941年山东抗日根据地反扫荡相关史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