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60岁 “闭关男” ,不上厕所,屎尿全塞塑料袋!整栋楼臭到窒息,邻居 20 年第一次崩溃。
浦东,一栋住了几十年的老小区,最近被一股钻鼻子的恶臭味彻底笼罩。 6 楼这户,60 岁崔先生,自从90 岁母亲今年 3 月突然走了,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宣布要 “静态闭关修行”。
住了二十多年的老邻居,大半都没正经见过崔先生几面。以前90岁的老母亲在世时,这户的大门永远关得严严实实,连楼道里都听不到半点声响。老太太佝偻着背,每天早上下楼买菜,傍晚拎着垃圾袋出门,脚步轻,话也少,碰见邻居只是点头打个招呼,从不聊家里的事。
那时候楼道干干净净,连点异味都没有,谁都没多想,只当是户不爱出门的人家。老太太把儿子护了一辈子,吃喝拉撒全打理得妥帖,屋里再乱再挤,垃圾秽物都按时清出去,半点没扰过街坊。
今年3月老太太在家中离世,这栋楼的平静也跟着碎了。接手照顾崔先生的是他妹妹,住在外区,同样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从那以后,6楼的家门就没正经关过,一天二十四小时敞着。
最先不对劲的是对门的住户,一开始只觉得楼道里隐隐有股味,以为是天热垃圾桶没及时清,没往心里去。气温一天天往上升,味道越来越重,是腐坏混着屎尿的恶臭,顺着楼梯间往下飘,5楼的住户一开门就往屋里钻,年纪大的老人闻见直接反胃,连饭都吃不下。
整栋楼的住户都遭了殃。家家户户不敢开窗,门口摆着打开的风油精、花露水,整瓶整瓶往楼道喷,香的臭的混在一起,更呛人。住了二十多年的老住户说,从来没这么崩溃过。以前邻里之间拌个嘴、闹点小矛盾都有,从没像现在这样,连正常开门透气都成了奢望。有人找过物业,有人找过居委会,上门劝了好多次,都没用。
居委会的社工上门,刚走到五楼转角,就被臭味呛得直皱眉。推开门往里看,屋里杂物堆得快顶到天花板,只留窄窄一条过道过人。桌上摆着干硬的白馒头,上面爬着小飞虫。崔先生就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背对着门口,说是在打坐闭关。
工作人员跟他讲道理,说天热秽物堆着容易生病,我们派人帮你清理干净,再帮你申请护理补贴。他头都不回,只说闭关是自己的隐私,外人管不着,嫌臭就去法院起诉。
更难沟通的是他妹妹。5月底的时候,社工上门协调,妹妹直接持刀坐在屋里静坐,连门都不让进。6月再上门,对方在楼道里推搡社工,差点把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之后再敲门,要么没人应,要么只隔着门骂两句,根本说不上话。保洁人员曾经进去帮忙清理过一次,刚走两步就被臭味熏得跑出门,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知道内情的人都叹气,说这事不全是他的错。崔先生本身行动不便,又是精神在册人员,一辈子靠老母亲照顾,没怎么接触过外人。老太太走了,他的天就塌了,所谓的闭关修行,更像是缩在自己的壳里,不知道怎么面对外面的日子。妹妹自身状态也不稳定,隔三差五过来送点吃的,根本没能力打理家务、清理秽物。两个人守着乱糟糟的屋子,过一天算一天,既不肯接受帮助,也不肯改变现状。
居委会也犯难。按政策,只要办了残疾证,就能申请上门护理、生活补助,至少能把居住环境收拾干净,兄妹俩的日子也能好过点。可崔先生死活不肯办,说自己没病,不需要外人可怜。想强制送医或者上门清理,又牵扯到私人住宅的权限,不能硬闯。只能隔三差五上门劝,在楼道喷消毒水,治标不治本,臭源不除,整栋楼的日子就没法安生。
一边是整栋楼住户的正常生活诉求,夏天连窗都不敢开,天天闻着臭味过日子,换谁都受不了。一边是特殊群体的照料困境,兄妹俩都没有足够的自理能力,又拒绝外部介入,硬来不合规,软劝不听劝。卡在中间的居委会两头为难,住户的诉求要解决,特殊群体的权益也要顾及,想找个两全的法子,比什么都难。
很多人刚听说这事,都觉得这老头太自私,自己邋遢还要连累整栋楼。可了解了前因后果,又觉得说不出的心酸。老太太护了儿子六十年,走得突然,没给孩子留好后路。
妹妹自身难保,帮不上多少忙。社区的救助政策摆在那儿,当事人不配合,再好的福利也落不到身上。到最后,所有的矛盾都转嫁到了邻里之间,好好的老邻居,因为这事闹得心里都有疙瘩。
其实这事最让人揪心的,从来不是臭味本身。是一个被母亲照顾了一辈子的老人,在失去唯一的依靠后,只能用闭关的方式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是整栋楼的普通住户,平白无故要承受生活环境的恶化,维权都找不到合适的路子。
特殊群体的照料,从来不是一家人的私事,也不是光靠邻居体谅就能解决的。怎么让不肯配合的特殊群体得到应有的照料,怎么平衡周边住户的正常生活,这道题,至今还没有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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