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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传媒20日披露:在抗日战争期间,一名东京军医学校的教官曾在一次陆军会议上,报

日本传媒20日披露:在抗日战争期间,一名东京军医学校的教官曾在一次陆军会议上,报告称反复进行将动物血液输注给人类的"异种输血"实验。

日军在战败时曾试图销毁人体实验的证据,但共同社在官方组织"陆军军医团"的机关志中找到相关纪录。

这份机关志,是怎么熬过日本军方那场大规模销毁的?

说起来,得从这批记录存在哪里说起。

战败前,日军大规模焚毁作战档案和机密报告,人体实验的相关文件几乎悉数付之一炬,黑龙江哈尔滨那支臭名昭著的七三一部队,留下的直接文字证据也少之又少。

但这份报告不在那批被重点清理的文件里——它躺在"陆军军医团"自家的内部学术刊物上,一本只在军医圈子里流通的专业期刊,性质上更像是同行交流的会议纪要,销毁名单偏偏没盖到它头上。

这一搁,就是八十多年。

记者翻出来的,是一次1940年3月的军医内部会议记录。

会议名称叫"陆军军阵医药学研究会",到场的有陆军省医务局局长,还有大批军医和药剂师——不是什么秘密组织,是正经的官方机构,开会、记录、归档存查,跟现在单位开学术研讨会没什么两样。

东京军医学校那名教官走上台,汇报了他主持的"异种输血"实验。

报告里用了一句套话做开场白:说"在最近发生的事变中",战场伤亡惨重,失血的士兵需要大量输血,人血来源短缺,所以要研究用动物血代替。

听着像是在解决实际问题,但实验内容,根本撑不起这个借口。

报告显示,实验时间为1938年秋,地点被用省略字刻意隐去,23名实验对象身份一概不明。

实验者将马血、羊血、鸡血输注进这些人体内;其中有一项操作,格外奇怪——在注射血清之前,先通过外科手术阻断实验对象的颈部血流,再行注射。

这一步,跟救治伤员毫无逻辑关联,对应的只有一种解释:在测试人体对外来异物的极端应激反应。

输注后,实验对象出现高热,报告就此打住,再没提后续。

其实,当时的医学文献里早已明确记载:将动物血液大量输入人体,血清蛋白根本不相容,会引发溶血反应和免疫排斥,重者器官衰竭死亡。

这是1938年就已被医学界视为禁区的操作,用这个方法做实验,不可能得出任何有效治疗结论。那么这批实验的目的,只剩一种可能。

这里还有一点容易被忽略:这份报告的源头是东京军医学校,并非黑龙江那支七三一部队的建制——拿活人做实验的,远不止哈尔滨那一处据点,连本土军医学校的教学体系里,都已经把这类操作当成可以拿到内部会议上正经汇报的"成果"。

谁能想到,这批材料是从一本官方学术期刊里翻出来的,而不是什么秘密档案室。

翻出它的记者注意到一个细节:报告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是平静的技术性描述,讲实验方法、讲观察数据,没有一个字提到那23个被注射动物血液的人是谁、当时什么处境、之后怎样了——这23个名字,连同他们的下落,至今没有任何记录提及。

这份报告本身,就是它想掩盖的那件事的证据。

八十多年过去,找到这份记录的,是日本国内的媒体,选择公开的,也是日本国内的记者,而非外部追责。

报道刊出后,有历史学者公开表示,面对人体实验等战争犯罪,日本应彻底反省侵略战争及其残虐行为。

这话说得克制,毕竟报告摆在那里,白纸黑字,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至于报告里那23个人,他们当年是怎么被送进那间实验室的、有没有活着走出来,目前能查到的所有材料里,都没有答案。

这份会议纪要从写下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给出答案。

文章来源:新华社东京电讯(2026年6月21日);星岛环球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