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四川军阀杨森在寿宴上感慨：“我还是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有朝气。”老友张群当即打趣：“那你干脆再娶一个。”谁也没想到，杨森转身就娶了个17岁的女高中生，一年后，这女孩竟给他生了个女儿。
 
1974年2月20日，台北“三军军官俱乐部”。大厅摆了四百多桌酒席，三千多名宾客济济一堂，正中央挂着蒋介石派人送来的贺匾：“贞固康强”。
 
九十岁的杨森穿着暗红色唐装，在副官簇拥下挨桌敬酒，走到主桌前，他放下酒杯拍了拍胸脯：“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和年轻人混在一起，沾沾朝气！”国民党元老张群头也没抬，随口接了一句：“那你何不再娶一个？”同桌宾客哄堂大笑。
 
杨森是四川广安人，1884年生，他一生公开的妻妾有十二位，子女四十三人，九十岁这年，他还觉得少了点什么。
 
寿宴后，杨森以招募“秘书”为幌子对外招聘，十七岁的张灵凤走进杨公馆——她出身台湾新竹农家，家境贫寒，连高中学费都交不起。
 
杨森上下打量她：“留下来吧，学费全包，每月再给你父母寄安家费。”张灵凤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却不知杨森的秘书从来只有一个身份——姨太太。
 
婚礼在军官俱乐部举行，张灵凤被换上大红旗袍推入洞房，烛光摇曳，她不甘心地问：“你一生娶了那么多妻妾，有几个是真心愿意嫁给你的？”杨森没有回答。
 
一年后，张灵凤诞下一女——杨森最小的孩子，排行第四十三，他接过女婴高高举过头顶：“不怕天旱，只怕地不润。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满月酒大摆数日，逢人便炫耀自己“老当益壮”。
 
可自然规律饶不过任何人，1977年3月，杨森确诊肺癌，医生摇头：“癌细胞扩散了，准备后事吧。”不久，九十三岁的杨森咽下最后一口气。
 
杨森死后，几十号人争遗产闹得不可开交，张灵凤没有参与，收拾了两个皮箱飞往美国，靠打工和缝纫供女儿上学。
 
多年后女儿拿着旧报纸问：“妈，报纸上说我爸是个四川大军阀？”张灵凤接过报纸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看着女儿的眼睛：“他是个军阀，但除此之外，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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