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又报捷了。半天击落二百一十六架无人机，光莫斯科方向就七十六架。官方说没死人，也没啥大损失。数字听起来挺提气，可这账本翻开一看，后脊梁骨都发凉。

俄军打这些无人机用的那个S400导弹，一发就得上百万美金。乌军丢过来的那个火烈鸟无人机，撑死了也就五万五千美金一架。打掉七十六架，俄军扔出去好几千万，乌军那边满打满算成本才四百万。一比十的交换比，这仗打来打去打成败家子买卖了。

更损的招还在后头呢。五月份被击落的那些乌军无人机里头，有六成根本没装炸药。塑料壳子加点电子元件攒出来的诱饵，雷达上看跟真家伙一模一样。防空的那帮人根本没得选，看见就得打，不打万一那四成是真的可咋整。

你打了吧，亏的是真金白银。你不打吧，炸的是炼油厂和弹药库。莫斯科东南边那个卡波特尼亚炼油厂，一个星期让人家炸了两回。黑烟冒得遮天蔽日的，四个机场紧急关了门，五百多个航班说取消就给取消了。后方这个概念算是让人家给抹掉了。

造这些无人机的是家乌克兰公司，叫Fire Point。四年前这家公司的主业还是给电影做道具呢，现在一天能造二百架远程无人机。一年下来干出七万三千架，发动机零件百分之九十七都是自个儿造的。生产摊在五十多个小厂区里头，俄军想端都找不着锅在哪儿。

俄罗斯全年远程无人机的计划产量也才十一万架。一家从电影道具转行过来的小公司，产能快撵上一个军事大国了。乌克兰今年喊出八百万架的目标，哪怕只干出来一半，这数字堆谁头上都得犯怵。

战争算账的法子这回算是彻底变了。一架两万美金的小无人机换一套上亿的防空系统，交换比能干到一比五千。成功拦截不再是什么胜利了，成了自个儿给自个儿放血。拦得越多亏得越狠，这是数学上的事儿，跟勇气和骨气没半毛钱的关系。

莫斯科郊外那些无人机碎片散在田野里头，每一片都在说同一个理儿。进攻花的钱只有防守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五千分之一的时候，防守那边开一炮就等于割自己一刀。这场仗最后的结果不在前线，全在账本里头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