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又挨了一轮炸。一百九十四架无人机，防空部队说拦下来一多半，可剩下的那些还是砸中了炼油厂和购物中心。那座炼油厂一礼拜之内被炸了两回，直接就停了产。天上开始往下飘黑雨，空气里头一股子焦油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这事儿到了今天，已经没多少人觉得有啥稀奇的了。打了四年，莫斯科挨炸成了隔三差五的常事儿。防空部队回回都说拦了多少多少架，老百姓也就是看一眼那个数字，抬头瞅瞅天上还有没有东西在飞。炸着炸着吧，也就给炸习惯了。

俄罗斯人打仗有个让人闹不明白的地方，他们自己给自己画了个圈儿。军事设施能碰，民用设施绝对不能碰，连泽连斯基那个办公室都划在名单外头了。白俄罗斯总统亲口说过这个事儿，说普京没批准用那种新式导弹去炸那条街。你说这叫什么讲究呢。

乌克兰的打法完全是另外一套路数。炼油厂炸，储油库炸，泵站也炸。购物中心着了火，高层住宅的玻璃碎了一地，这些全都不耽误他们接着发下一批无人机。他们的想法简单得很，既然你能在基辅扔炸弹，那我就能在莫斯科给你扔回来。

这跟哪一方的道德水平高低没啥关系。仗打了四年，什么体面什么规矩全得往旁边靠。俄罗斯想把冲突控制在一个差不多能接受的范围里头，最好老百姓该上班上班该逛商场逛商场。乌克兰根本不认这个账，你跟我讲规矩，我偏不跟你讲什么规矩。

无人机这玩意儿把战争的账本子整个给改了。一架能飞好几百公里的无人机，便宜的就几万块钱。拦截它用的那种导弹，贵的得要上千万。你拦一架就亏一架，不拦它吧又实实在在往下砸。莫斯科的防空系统再厉害，碰上这种打法也只能是越拦越吃力，一点便宜都占不着。

打到这个份儿上了，仁慈就不是什么优点了，反倒成了拖后腿的包袱。俄罗斯每给自己加上一条限制，乌克兰就多出来一个能下手的地方。你不敢打的，人家敢打。你放不下的，人家放得下。战场上谁在乎你讲不讲规矩啊，人家只在乎谁先扛不住倒下去。

莫斯科街头的黑雨还在那儿下着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限购燃料了，机场的航班也取消了一大片。这些过去只能在电视上边看到的事情，现在实实在在地落到了普通人头上。战争到底是在乌克兰打还是在俄罗斯打，这个问题我看已经没有什么好争的了。

谁更想赢，谁就更不怕输。就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