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彻夜不归,丈夫跟踪5公里后,在半山腰一把拉开帐篷,手电筒照进帐篷,只见里面的2人手忙脚乱,妻子更是四处扯睡袋遮挡身体。而帐篷里的男性,居然是妻子的日常男驴。
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老陈慢慢发现,妻子出去徒步的次数越来越勤,从每周一两次变成了三四次,有时候周末两天都不着家,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常常天黑透了才进门。
问起原因,总说新路线长、山路难走,或是队友们凑一起聊天吃饭耽搁了。老陈性子老实木讷,平时一门心思扑在工作和家里,对这些事向来不敏感,也没多想,只当是妻子真的迷上了这项运动,找到了退休后的乐趣。
直到后来,他发现妻子添了不少新的户外衣服和装备,都是不便宜的牌子,还开始偷偷买护肤品、染白头发,手机也不像以前随手放在桌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就连洗澡都要带进卫生间,老陈心里才隐隐生出些不对劲的感觉,但他没凭没据,也不好随便质问妻子,只能把疑虑压在心里,照常过日子。
事发头天晚上,妻子吃完饭就开始收拾登山背包,说队里组织夜爬近郊的南山,晚上出发,第二天一早看日出,当晚就不回来了,跟着大部队一起住山下的农家院。老陈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等妻子背着包出门后,老陈越想越觉得不对,以前夜爬也不是没有过,都是十几个人的大队伍,妻子每次都会提前好几天念叨,准备一堆东西,这次却临出门才随口提了一句,太反常了。
他拿起手机给妻子打了几个电话,一开始没人接,打了三四遍之后,对方干脆直接关机了。老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往坏处想,天刚蒙蒙亮,他就揣着手电筒出了门,顺着妻子常走的那条进山公路往南山去。
大概走了一个多钟头,算着路程差不多有五公里,刚转过一个山弯,他就看见那片空地上,孤零零支着一顶蓝色的单人帐篷,周围既没别的帐篷,也没看见其他驴友的影子,连个多余的背包都没瞧见。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帐篷跟前,隔着薄薄的帐篷布,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不像是熟睡的样子。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没再多犹豫,伸手一把就拉开了帐篷的拉链。
手里的手电筒顺着帐篷口照进去,里面的场景让老陈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耳朵嗡嗡作响。帐篷里空间不大,两个人正慌作一团。
妻子头发凌乱,看见刺眼的光亮吓得浑身一缩,慌忙伸手扯过身边的睡袋,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裹,胳膊和肩膀露在外面,她越急越裹不严实,头埋得低低的,连脸都不敢露出来。
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同样衣衫不整,慌慌张张地摸过身边的衣服往身上套,慌乱间连衣服的正反面都分不清,手抖得连拉链都拉不上。
老陈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妻子常挂在嘴边的那个男驴友,之前妻子手机里的徒步合影里总有他,妻子总说这人体力好、爬山经验足,路上特别照顾人,是队里的老大哥。
帐篷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住了,静得能听见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老陈站在门口,手里的手电筒晃了晃,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老陈没吵也没闹,甚至没进去质问一句,就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放下拉着帐篷的手,转身往山下走。
等老陈慢慢走到家没多久,妻子也回来了,背着她的登山包,衣服头发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脸上洗得干干净净,跟平时徒步完回家的样子没两样。她没敢跟老陈对视,换了鞋就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说了实话。
原来这次根本不是什么驴友队的集体活动,就是她跟这个男驴友两个人约好的夜爬,怕老陈不同意,也怕一起徒步的人说闲话,才编了大部队住农家院的谎话。
老陈听完没发火,也没骂她,只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没想好以后该怎么办,是将就着过下去,还是干脆分开,只觉得心里那点踏踏实实的日子,从他拉开帐篷拉链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日子终究是自己的,旁人说再多都没用,对错输赢到了最后,都只剩一地收拾不完的鸡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