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花层上跳跃，紫的、金的小花挨挤着，像打翻的调色盘。风掠过时，整片花毯便微微起伏——那些细碎的色彩仿佛油彩在画布上流淌，把印象派的笔触都揉进了泥土里。有蝴蝶停在最大那朵上，翅尖的粉末沾着阳光的味道，我蹲下身，看见花瓣间漏下的光斑，正模仿着莫奈的笔法。空气里有青草和颜料混合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