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特朗普要二次访华,中国台湾高度紧张,紧急对美示好做2大承诺。
前一天,赖清德还在催促美国尽快批准新一批对台军售。第二天,特朗普便公开表示,自己年内还要再去一次中国。
两件事前后脚发生,表面上没有直接联系,却让台湾地区政坛再次绷紧神经。赖清德当局担心的,并不是中美领导人见面本身,而是美国在处理对华关系时,会不会重新计算台湾问题的分量。
当地时间6月19日,特朗普在马里兰州安德鲁斯联合基地接受记者提问时透露,他今年还会访问土耳其,也会再次前往中国。他还说,中国方面将在今年秋季安排重要访美活动,而自己赴华是为了参加一场在中国举行的“大型会议”。
外界普遍认为,这场会议指向11月在深圳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周。不过,截至6月23日,美方尚未公布特朗普第二次赴华的具体日期,中美双方也没有宣布是否会在会议期间举行新的正式会晤。
因此,把行程写成已经完全敲定,或者提前认定双方会签署某项重大协议,都缺少依据。特朗普今年5月已经完成一次访华,那次北京之行没有解决中美之间所有分歧,却让双方建立了新的贸易和投资沟通安排,并在稀土、农产品、波音飞机等问题上形成部分成果。
双方还提出,要保持一种可控、稳定的竞争关系。一个多月后,特朗普又确认年内重返中国,说明华盛顿目前更希望把中美竞争装进一个可以谈判的框架,而不是任由关税、科技限制和安全问题不断升级。
美国需要中国市场、关键矿产和供应链稳定,中国同样希望外部经贸环境保持基本可预期。这才是第二次赴华的主要背景,台湾问题虽然重要,却不会成为全部议程,特朗普真正关心的,仍是美国能从谈判中获得什么,包括出口订单、投资安排、关税调整和供应链利益。
问题在于,特朗普此前曾把尚未批准的对台军售称作一种谈判筹码。这种说法自然会让赖清德当局不安,因为在特朗普的决策方式里,军售、关税和市场利益并非完全分开的议题,而可能同时出现在一张谈判清单中。
6月20日,民进党籍民意代表陈冠廷回应称,中美保持沟通对地区稳定并不是坏事,台湾地区也不会把中美互动简单看成零和关系,但会谨慎观察后续发展。这段话很有分寸。
它没有公开反对特朗普访华,也没有继续放大紧张气氛,反而主动表示接受中美关系降温。对赖清德当局来说,这是向美国传出的第一个信号:只要华盛顿不明显改变涉台政策,台湾地区不会公开干扰中美恢复接触。
第二个信号则更加直接,那就是继续增加防务投入,并维持同美国的密切沟通。6月18日,赖清德在面对外国媒体时表示,台湾地区强化自身防务的方向不能改变,速度也不能放慢,同时希望美国尽快批准正在审查的军售方案。
这就是所谓的“两大承诺”。一是接受美国同中国大陆进行接触,不把中美关系缓和公开描述成对台湾地区不利;二是继续增加军费、推进武器采购,用实际投入向美国证明台湾地区愿意承担更多防务成本。
需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是特朗普宣布访华后,台湾地区突然签下的两项正式承诺,而是几天内连续出现的政治表态。把它们放在一起看,才能看出赖清德当局正在采取两条线:外交上降低声调,安全上继续向美国靠近。
台湾地区防务部门6月18日又提出一项总额约2100亿元新台币的特别方案,内容涉及监视侦察、岸基打击以及小型无人水面载具。此前赖清德提出的大规模防务预算,在岛内民意机构审议时只通过了部分项目,相关争议并没有结束。
因此,台湾地区对美国示好的背后,也有现实压力。美国不断要求合作伙伴增加安全投入,赖清德当局若拿不出足够预算,就很难说服特朗普政府加快武器审批;可如果持续扩大军费,又会面对岛内财政分配、武器交付延迟和实际效果等质疑。
目前没有可靠消息证明美国准备停止对台军售。美方的公开说法仍是有关方案正在审查,既没有宣布取消,也没有给出准确批准时间。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反而更容易让台湾地区焦虑,因为最终决定掌握在特朗普手中。与此同时,中美关系缓和也不等于美国会放弃利用台湾问题牵制中国。
对美国而言,台湾地区既有军事和地缘价值,也能被用于对华谈判。华盛顿可能在某些阶段降低涉台议题的声量,也可能在谈判受阻时再次抬高这一问题,关键取决于美国自身利益。
深圳APEC领导人周安排在11月,台湾地区地方公职人员选举将在11月28日举行。两者距离较近,中美高层互动很可能进入岛内选举话题。
不过,地方选举最终看的是施政、经济、候选人和基层组织,不能简单断定一次中美会面就会决定选举结果。在我看来,台湾地区真正的不安,并非特朗普一年两次来到中国,而是赖清德当局越来越清楚,美国的支持带有条件,也会随着美国利益变化而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