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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新掌权的朱拉尼,拿着满腔诚意去跟以色列谈领土归还。谁能想到,他字还没签完,

叙利亚新掌权的朱拉尼,拿着满腔诚意去跟以色列谈领土归还。谁能想到,他字还没签完,以色列的重型机械就已经开进叙利亚南部腹地,一口气连浇了9座永久军事哨所的混凝土。这桌原以为能换回和平的谈判,直接把叙利亚的南大门给彻底谈没了。 阿萨德政权倒台后,叙利亚局势就像无人驾驶的汽车,谁都有心管,但实在没力气。

协议还停留在讨论阶段,地面格局却早已变了。以方最初把行动称作临时安全措施,可道路、围栏、掩体和通信设施随后不断增加,“临时”逐渐有了长期驻扎的样子。
标题所说的9处哨所,反映的是以军进入叙南部后的早期部署规模,并不是行动的终点。联合国官员在2025年4月曾说,以军在叙利亚一侧设有12个阵地。
联合国秘书长2026年3月提交的报告又记录,截至2月13日,以军维持并加固了11处阵地,其中8处位于隔离区,3处设在叙方限制区内。数字出现变化,说明部分据点可能经过合并或调整,但控制方式没有松动。
联合国观察员看到挖掘机和其他重型设备继续修筑障碍物、改造通道,一些工程压坏农田,也让居民无法进入原有土地。以军还设置路障,联合国巡逻在报告期内至少13次受到限制。
这才是叙利亚真正棘手的地方。沙拉政府面对的已经不只是边境上多了几座岗楼,而是一套逐步成形的控制体系:山顶负责观察,公路负责机动,检查点限制人员往来,空中力量又能随时阻止叙方部队靠近。
地图上的边线没改,实际活动范围却被一层层压缩。被外界称作朱拉尼的艾哈迈德·沙拉,接管的是一个打了十多年仗的国家。
新政府要整合武装、维持公共服务、恢复贸易,还要让难民回家。此时再和以色列打一场全面战争,叙利亚无论财力还是军力都承受不起。
沙拉在2026年3月底也表示,叙利亚不愿卷入新的地区战争,除非遭到直接攻击。因此,大马士革选择谈判并不奇怪。
只是叙方谈的重点,并不是一步拿回整个戈兰高地,而是要求以军先撤回2024年12月8日以前的位置,恢复1974年脱离接触协议,停止空袭和地面越境,让联合国重新正常监督隔离区。2025年春季起,叙以接触逐步从间接沟通转为面对面会谈。
几轮谈判一度接近形成安全安排,却始终卡在撤军、叙南部非军事化以及苏韦达问题上。谈判从2025年10月起陷入停顿,直到2026年1月5日才在美国推动下重新启动。
但恢复谈判不等于签下协议。截至2026年6月23日,双方仍没有公布一份完成签署并开始执行的安全协定。

叙方要求撤军、停止空袭,并强调不会承认以军在叙利亚境内长期存在;以方则要求库奈特拉、德拉和苏韦达保持非军事化,也没有公开答应退回2024年以前的阵地。双方嘴里都在说“安全”,含义却完全不同。
叙利亚所说的安全,是中央政府恢复边境管理,外国军队停止进入。以色列所说的安全,是叙军和重型武器远离边界,同时保留赫尔蒙山阵地、缓冲空间以及必要时发动打击的自由。
苏韦达又让这场谈判多了一层难题。2025年7月,当地德鲁兹武装、贝都因部族和政府力量发生严重冲突,以色列以保护德鲁兹人为由实施军事干预。
到了2026年6月22日,联合国仍表示,叙政府推动的信任修复和重新整合方案没有取得进展。南部地方关系迟迟理不顺,等于给外部介入留下了口子。
大马士革想把军警重新派进苏韦达,以色列却把叙方军事部署视作威胁。叙政府若不先修复与当地社群的互信,即便谈判桌上争回一些权限,也很难马上恢复稳定而完整的治理。
以色列防长卡茨早在2025年1月就表示,以军将在赫尔蒙山顶无限期驻留。这个表态把问题说得很清楚:以方不是等待谈判决定是否留下,而是先留下,再讨论满足什么条件才可能后撤。
对于实力较弱的叙利亚来说,谈判从一开始就在追赶已经发生的事实。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所谓“拿诚意换撤军”没有很快见效,叙方降低对抗,是为了争取重建时间;以方看到的则是扩大安全纵深的机会。

双方对时间的理解相反:叙利亚越拖越难恢复主权,以色列越拖越能把道路、阵地和巡逻范围固定下来。不过,把叙利亚的选择简单归结为“软弱”也不准确。
一个国家刚从长期战争中走出,克制有现实理由。真正的问题在于,克制必须换来可核验的回报,包括撤军范围、完成期限、联合国监督和违约处理。
只有沟通热线,没有地面撤军,最多只是降低突然失控的风险。在我看来,叙南部的教训并不是“谈判没有用”,而是实力不对等时,更要把每一步写清楚、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