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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7月,中国误击英国客机,美军为报复我军,派出12架战斗机在海南上空围剿

1954年7月,中国误击英国客机,美军为报复我军,派出12架战斗机在海南上空围剿中国两架战斗机,最终,中国战机敌众我寡被击落坠海牺牲,中国因此向被击落的英国客机赔偿37万英镑才了结此事。

七月二十四日这一天,海南外海的事情已经换了样子。前一天落海的是英国国泰航空客机,机上十八人,十人死亡,八人获救。按常理,接下来该是搜救、抗议、确认责任、赔偿谈判。
可美国航母向海南附近海域压过来以后,海面上的事就不再只由英国人和中国人处理。

救援还在继续,军舰已经站到旁边。英国人要收拾一场空难,美国人把它推成海空对峙。

英国人要的是说法。七月二十三日那架客机从曼谷飞香港,经过海南东南海面时被两架中国拉十一战斗机误击,迫降海上。
英方在伦敦报出航线、位置、高度和伤亡数字,话说得硬,但仍然停在外交交涉里。
中方承认误击,表示歉意,也开始接赔偿。那是一条能收住的路,难看,沉重,可还能谈。

幸存者被救起的过程,已经把几国力量拽到一起。
法国巡逻机先发现漂浮位置,英国水上飞机赶来却受海况限制,美军第三十一搜救中队的水陆两用机从菲律宾克拉克基地出动,最终把人接走。
它选择在较平静的海面降落,再靠近失事位置。救人这件事本身没有错,可它发生在海南外海,发生在刚刚误击后的二十四小时内。

中国一侧刚知道出事,美军飞机已经在附近海面降落。紧张不是从航母出现才开始的,航母只是把它摆得更大。
朝鲜停战刚过去一年。中国军队和美军在朝鲜半岛上刚停火不久,双方并没有积累多少信任。
海南岛又在南海入口,离香港、台湾、菲律宾都不远。美军飞机从克拉克基地来,美军航母从外海来,中国防空系统不会把这些动作拆成互不相干的小事。
救援、侦察、示威,在那样的海面上很难分得干净。

美国插进来后,事情多了一层压迫。
七月二十四日,美军航空母舰靠近事发海域,名义是保护搜救。
搜救本来需要飞机和船,可航空母舰不是普通救援船。它带来的不只是担架、药品和水上飞机,还有舰载机,还有对海南海岸线的威胁。中国防空值班人员看见的,也不会只是一场海难救援。

海南那时很敏感。榆林港一带有军事设施,台湾方面飞机又长期在东南沿海活动,轰炸、侦察、空投、撒传单,都不是陌生事。
前线判断一架外来飞机时,心里先绷着防敌机那根弦。
误击已经出了,照理更该谨慎,可美军航母一到,谨慎和警惕反而缠在一起。谁靠近,谁盘旋,谁发出警告,谁不离开,每个动作都容易被放大,也容易被误读。

七月二十六日,两架中国拉十一再次起飞。它们不是去追那架已经沉在海里的客机,也不是去拦新的民航班机,而是在海南附近为商船护航。
护航本身是一项常规任务,可这一次空中已经有美军舰载机。
十二架对两架,数字摆在那里,螺旋桨战机面对航母上来的飞机,余地很窄。交火发生得快,两架中国战机被击落,飞行员牺牲。

三天之间,两种飞机落进同一片海。前一架载着乘客,后一批是中国飞行员。
英国客机的死伤让中方承担误击责任,美军舰载机的开火又把责任之外的军事压力压到海南外海。
客机不该被打,飞行员也不该在搜救名义下被成批军机围住。海上没有给他们慢慢分辨的时间,地面命令也没给事故缓慢冷却的机会。

赵旭、韩光荣的名字后来进入处分。赵旭被判一年,韩光荣受到禁闭,地面指挥员曹振邦离开作战岗位,转去航校。
处分落在个人身上,可那几天暴露出来的缺口不是个人能全背住的。
刚建起来不久的空军要守海岸线,又要辨认外国民航;要对付台湾方面飞机,又要面对美军舰队;要敢升空,也要知道什么时候不能开火。

空军内部也很快把这件事传开,不让它只停在几个处分名字上。
通报面对的是一支扩张很快的年轻部队。抗美援朝期间,空军成长得急,飞行员、地勤、指挥员都在追时间。
可海南外海这一次把短板摊开了:看不准目标,拦截就会变成误击;警告没有形成稳定程序,善后就要交给外交桌去收拾。

赔偿数字也落了下来。英方索赔三十六万七千英镑,国泰航空方面另有赔付。遇难者家属、航空公司、英国政府,各自等的不是同一种结果,钱只是其中最能写清的一项。
可七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六日那段空档里,美国航母抵近、舰载机升空、中国战机坠海,已经把原本可以收束的事故推到了更硬的地方。

赔偿解决不了海空识别,也挡不住下一次相似压力。

海南的机场还要继续起降,榆林港还要继续戒备,商船还要有人护航。飞行员再升空时,看到的不只是目标,还有目标旁边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航线、警告、误判、命令和对方可能的反应。

七月二十三日落下的客机没有马上让海面安静,七月二十六日落下的两架战机也没有让问题结束。航线图还摊在那里,值班的人还得盯着下一架飞机从海面那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