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有一种眼神，粘糊糊的，就爱往姑娘的吊带和短裤上溜。
一边说“不知羞耻”，一边眼珠子恨不得钻进去看个仔细。
你看那个，肚脐露着，后腰一截皮肤在太阳下白得晃眼。旁边大妈的嘴角立刻拉成一条直线，那眼神像慢镜头，从上到下扫一遍，最后落在人家晃荡的腿上，嘴里“啧”了一声。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骂了：我家闺女敢这么穿，腿都给她打断！
可人家姑娘戴着耳机，一阵风似的过去了，理都没理。就剩大妈自个儿，站在原地，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好像打了一场硬仗，结果敌人压根没出场。
这股火，到底从哪来的？
她看着那截年轻的、紧实的腰，就想起自己当年穿个健美裤，都要被邻居戳着脊梁骨骂“不正经”。是她看着现在的年轻人，个个都像失控的野马，而她手里的缰绳，一根都不剩了。
那种无力感，烧得她心里发慌。
她不明白，四十度的天，不穿少点，难道要裹着棉袄中暑吗？她也不想承认，自己当年被压抑的青春，成了今天看不惯别人的枷锁。
最拧巴的是什么？
嘴上喊着“辣眼睛，我不看”，身体却很诚实，非要盯着看完所有细节，好让自己骂得有理有据。
这到底是人家穿得暴露，还是自个儿的眼神太黏？
说白了，大夏天的，有人图的是身体凉快，有人心里却憋着一把火，到处找地方点。
所以，到底是衣服错了，还是那双不肯挪开的眼睛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