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块9买4升鲜奶？你怕是记成洗锅水了吧？”听到朋友嘴里蹦出这串数字，我滑动手机屏幕的大拇指直接悬在了半空。
立马切进沃尔玛App狂搜。朋友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一顿猛夸这款“沃集鲜”性价比逆天，全家都在当水喝。
几秒钟后，我把搜出来的页面直接杵到他眼前。屏幕上清清楚楚挂着一款9块9的沃集鲜纯牛奶，但标签上写的是——1升装。
1升和4升，这差得可是四大桶的量。
而且，这款1升装的我太有印象了。前两天同事刚带到办公室，喝了一口眉头就拧成了疙瘩，连连摆手喊“太难喝”，紧接着话锋一转，强调只有他家那款4.0的巴氏乳才算得上顺口。
一看我掏出“1升”的证据，朋友真急眼了。
他伸手挡开手机，连说带比划：“绝对有9块9买4升的！大瓶小瓶我都见过！小绿瓶包装，全是跟本地奶源合作的，喝起来不光香，还带点甜丝丝的味儿！”
为了证明自己没瞎说，他又狠狠砸下一个细节：“这玩意儿在我们周边就是爆款，去晚了连个瓶盖都摸不着，超市直接拉闸限购！”
这下轮到我对着搜索栏干瞪眼了。同一个名字，同一个价格。一个是我同事嘴里难以下咽的1升纯牛奶，一个是他全家抢着囤的4升微甜神仙奶。
我把商品列表划到底，也没翻出他说的那个“4升小绿瓶”。
货架上到底藏没藏着这款9块9管够4升的“都市传说”？难不成这超市的奶，还分人头定向发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