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楚雄,两个五年级的小孩,吭哧吭哧扛着个长条玩意儿就冲进了派出所。
值班民警刚抬眼,后背噌一下就绷直了。那玩意儿黑黢黢的,带着金属光泽——是把枪,真家伙。
他几步跨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枪接在手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指在扳机护圈外侧来回摩挲,掂了掂分量。
整个屋子一下安静了,空气绷得像根弦。
民警刚想抬头问点什么,其中一个小孩往前凑了半步,仰着脸,用一种试探又带着点豁出去的语气,抢先开了口:“叔叔,我们……不会被奖励作业吧?”
话音刚落,那个本来一脸严肃,眉头拧成疙瘩的民警,整个人先是定在原地,然后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抖,最后实在没绷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摆着手说:“不会不会!”
旁边另一个民警也跟着乐,整个派出所的空气一下子全松快了。
俩小孩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对视一眼,那股子劫后余生的兴奋劲儿,就差当场跳起来:“哎!好好好,太好了!”
第二天,俩孩子没等来印着“奖励”二字的作业本,而是等来了一人一张货真价实的奖状,外加一个警察小熊。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作业恐惧症”,撞上了教科书级别的“公民责任感”。
我就好奇,这到底是安全教育做得太到位了,还是孩子们的学习压力,真的已经大到这个份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