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胜利后重逢,宋子文望着初恋盛爱颐,柔声问:“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她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丈夫还在等我呢。”
抗战胜利后,上海街头人来人往。
身居高位的宋子文,在人群里认出阔别二十余年的盛爱颐。
他快步上前,语气放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盛爱颐没有抬头,脚步丝毫未停。她侧过脸,语气冷淡:“丈夫还在等我。”
说完,她径直往前走,没有片刻停留。两句对话,了结两人半生纠葛。
旁人只说盛家七小姐性子高傲,只有盛爱颐清楚,这句冷话背后,是七年空等,满心落空。
两人所有矛盾,早在1917年初见时,就已经埋下根源。
1917年,盛爱颐17岁。父亲盛宣怀早已离世,家中事务由母亲庄夫人打理。
她是盛家嫡出七小姐,自小受家人宠爱,待人温和,骨子里带着世家傲骨。
同年,留美归国的宋子文,经宋霭龄引荐,做了盛恩颐的英文秘书,常出入盛府。
盛恩颐懒散,每日起得很晚,守时的宋子文上门等候,接待他的永远是盛爱颐。
年纪相仿的二人频繁接触,慢慢生出好感。
宋子文主动找到庄夫人:“夫人,我想做七小姐的专属英文老师。”
庄夫人应允下来。闲暇时,宋子文教她英文,闲谈海外见闻。
对比盛家子弟奢靡闲散,沉稳博学的宋子文,让盛爱颐动了真心。
两人私下来往的消息,很快传到庄夫人耳中。
她安排管家打探宋家底细,管家如实回禀,宋父只是教堂风琴师,家世单薄,和盛家门第差距极大。
庄夫人打定主意拆散二人。她借公司调配,把宋子文外派武汉任职,对外宣称提拔。
宋子文一眼看穿用意,到武汉没几天,独自折返上海。
他守在盛府路边,拦下盛爱颐的马车恳切开口:“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娶你。”
盛爱颐心里动容,却不敢违背母亲,只能短暂相见后忍痛分开。
1923年,广州革命政权急需财政人才,多封信函催促宋子文南下。
临行前,他唯一放心不下盛爱颐。得知她去杭州观潮,宋子文立刻追过去,拿出三张船票。
“跟我去广州,等我站稳脚跟,就正式上门提亲。”
一边是倾心之人,一边是养育自己的母亲与世家规矩。
盛爱颐没有私奔的勇气,她取出一把金叶子递给宋子文:“你先去打拼,我在家等你。”
当时上海上流社会,金叶子是定情信物。盛爱颐以此许下承诺,宋子文却只当是委婉拒绝。
他满心失落,独自乘船南下。
短短七年,宋子文凭借能力身居高位,彻底摆脱低微出身。1927年,他与家世匹配的张乐怡成婚,时常一同现身上海社交场合。
守在上海的盛爱颐,整整七年不曾动心改嫁,一心等候承诺。
亲眼看见宋子文与妻子相伴同行,多年期盼彻底崩塌,她大病一场。
痊愈后,她彻底斩断和宋子文的所有往来,亲属多次劝她缓和关系,全被她回绝。
抗战胜利后,变故突生。盛爱颐的侄子盛毓度早年任职汪伪机构,戴笠离世后,无人佐证他暗中营救爱国人士,被按汉奸罪名关押。
盛家四处求情无果,一众亲属赶到盛爱颐家中苦苦哀求,侄媳妇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心软之下,盛爱颐拨通宋子文电话。
电话那头,宋子文听见她的声音十分惊喜:“很久没有你的消息,怎么突然联系我?”
盛爱颐语气平淡:“我侄子蒙冤入狱,想请你搭把手。”
“你放心,我今天就处理妥当。”宋子文没有半点推脱。
隔天,盛毓度顺利出狱。
这件事过后,盛爱颐心绪复杂。她能察觉宋子文残留的旧情,可这份迟来的关照,早已没有意义。
两人各自成家,人生轨迹完全分开,七年等待的遗憾,再也无法弥补。
不久后的街头偶遇,印证了她心中所想。
宋子文主动上前搭话,试图找回年少温情。盛爱颐早已看淡过往,清楚这份寒暄只是成年人的客套。
再多温柔问候,也抚平不了七年独守的心碎。
她不愿给对方留下幻想,只用一句简短回话划清界限,转身离开,彻底结束这段遗憾半生的情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