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感觉一些东西蛮玄学的,墨的商志只统一印签没开放过一次亲签,这几年出书明明回微博宣传就能拥有滔天流量她选择在后记里靠一笔一划写下的东西跟读者讲话,死日更是,她如果放着收藏不动先开另一本大家也只会开心又有一本能追了,却因为现在不能开死日的亏欠选择自己出资贴补退掉所有霸王票。这样的作者,却拥有着堪称恐怖吸金能力的三个ip,个个长红不倒。(或许,正因为她最看重文字本身,所以作品才会有着长情又盛大的拥簇受众。这种为作品触动倾倒的心意,是任何外物都无法比拟的。)我也不想用别的词称赞她,但她确实是我所见所爱之人里难得且极其“初心不改”的人,一个能在舆论艰难时刻,说出“作者要靠作品讲话”的人,多年后的行为依然如此。所以比起单纯期待新的老四,我更好奇的是新文会是何种题材、何种结局,这个故事也会是从一个奇妙浪漫的画面里诞生的吗,它所记载的人生是她现在想要书写的吗,是当年她提过的那些还没来得及写的故事,又或是纯粹的新的相见呢。 每一次如此畅想的时候,也会感觉离与她的重逢又近了一步,既然已不在乎、从不在乎单纯的商业成绩,那么这次,我只祝愿她能再一次从自己的故事里获得快乐。无论是初中在班上写东西时会被同学要求把自己也写进去,小小年纪就有了“追更读者”的快乐,写到那些浓烈至极的爱恨时反而会面无表情只去一味完成的快乐,还是感慨自己这次修文填补了好多遗憾的快乐,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