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一个搞文艺的朋友,胡老走了最牵挂的是一千五百多首词作,还是22岁写的那首《乌苏里船歌》?
朋友说答案不难猜,你看看这首歌怎么出来的就知道了。
朋友说当年为了哈夏会,22岁的他跑去赫哲族聚居地,跟渔民同吃同住同打渔,这可不是走马观花。
他讲过写词得接地气,跟作曲家、歌唱家反反复复打磨了三个多月,连郭颂都说跟他合作是个“痛苦的过程”。
这首歌从日本唱到香港,最后被联合国选进教材,传唱了半个多世纪,让全世界都听见了赫哲族。
一辈子扎根黑土,这么深的情怀哪能是几张奖状能装下的。
你说他最牵挂的能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