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说美国最大的威胁不是俄罗斯,也不是什么外国敌人,是纽约州那三个刚赢了初选的女人。这话从他嘴里讲出来听着像个笑话,可仔细琢磨一下味道挺怪的。
2016年他自己就是靠着局外人的身份一通乱拳打死了共和党那帮建制派的老头老太太。现在倒好,民主社会主义者那边学得有模有样,一模一样的办法把民主党的建制派也给砸了个稀巴烂。他心里头门清,怕的根本不是这三个没啥实权的女人,怕的是这股子邪火一旦烧起来往后就不听他使唤了。
纽约市那边刚批了个租金冻结的法子,算下来得有一百万套公寓,两百多万租户跟着受益。房东们叫苦连天说成本涨了5.3%,可转头一看账单他们收入明明涨了6.2%。说白了就是少赚了点零花钱压根就没亏本,特朗普倒好张嘴就管人家叫共产主义抢钱。
他这么一骂倒是提醒了纽约那五百万租客,原来在特朗普的眼睛里头你们这帮穷鬼的房租根本就不叫个事儿,只有那些大房东兜里的钢镚儿才叫钱。他越这么骂那几百万张选票就越是往对面那个叫马姆达尼的市长怀里头跑,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到姥姥家了。
再说说他那个什么拯救美国的投票法案那玩意儿简直离谱到家了。要公民证才能登记投票,还要把邮寄票给禁了,最绝的是那些嫁了人改了姓的家庭妇女们搞不好连投票的资格都得给整没了。这哪是什么防作弊的招数,分明就是拿着大筛子在那筛选民看着不顺眼的就往外扔。
阿拉斯加那边有个叫默科夫斯基的女参议员不干特朗普就急了,直接在大会上煽动底下那帮人去打电话骂她。也不想想阿拉斯加那地方天寒地冻的老百姓全靠邮寄投票过活,你让那儿的议员投票废了邮寄票这不就跟让渔民签字禁渔一样缺德带冒烟吗。
这破法案在共和党自己家里头都推不动,有个叫马西的众议员直接放话说再不醒醒到了十一月中期选举的时候大伙儿一块完蛋。特朗普为了强推这个破事连两党之前好不容易谈好的住房法案都给扔到一边不签了,就这么硬生生地晾在那儿。
住房问题今年可是老百姓最头疼的事儿,租房的买不起房的都瞪着眼睛看着呢。他不签那个法案就等于指着全美国所有租房的人的鼻子说你们那破房子住得住不住没我搞掉那几个不听话的女人重要。民主党的那些搞广告的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现成的词儿都不用编。
老派人看特朗普现在这样就跟照镜子似的里头装的全是自个儿当年的影子。当年他怎么骂共和党的那些大佬们是废物点心,现在那帮左翼小年轻就怎么骂民主党的那帮老油条。他骂得越凶那帮人长得就越快,跟地里的野草似的浇点唾沫星子就能活。
纽约那三个女人底下的人是真卖力气,挨家挨户敲门敲了七十多万次。特朗普倒好站在华盛顿的大酒店里头管人家叫害虫叫畜生,说人家是癌症。谁在正儿八经地干活谁在台上耍嘴皮子,底下看热闹的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分得清清楚楚。
他每指着纽约骂一句脏话就把纽约的选民往对面推了一把。他每逼着默科夫斯基表一回态共和党在阿拉斯加的根基就松了一寸。他每拖着那个住房法案一天不签那些住在郊区的主妇们对他的恨意就多了一分。
特朗普的噩梦从来就不是那三个姓什么叫什么的女人,是她们身后那套他自个儿亲手教会了对手的玩法。当他开始指望着靠拦着别人不让投票才能保住位子的时候,这盘棋他其实已经输得干干净净了连裤衩都没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