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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说大赛职场轶事 《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第七章 他替她挡刀,血溅在订

微小说大赛职场轶事 《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

第七章 他替她挡刀,血溅在订婚戒指上

温以澈是在地下车库被带走的。

他抱着笔记本电脑,耳机里还放着温以宁刚才发给他的歌单——说是“多听点甜的,少看点代码”。少年嘴角刚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身后突然贴上来一股刺鼻的乙醚味。

他瞳孔骤缩,手肘猛地向后撞去,却被人从另一侧箍住了脖子。

“温小少爷,别挣扎。”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先生请您去喝杯茶。”

温以澈的手指在口袋里疯狂按动手机快捷键——那是沈砚昨天刚给他装的紧急求救程序。屏幕亮起又暗下,最后一条消息只来得及发出去两个字:【佛珠】。

然后,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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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宁收到消息时,正在试订婚戒指。

珠宝师刚把那枚十克拉的粉钻套进她无名指,她低头看着,忽然觉得指尖一阵莫名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两辈子的光阴,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

“温总,尺寸还需要调整吗?”

她没回答。手机在包里震得像是要炸开,她掏出来,看见屏幕上温以澈发来的那两个字,脸色瞬间惨白。

【佛珠】。

上辈子,弟弟失踪前,也曾给她发过一条消息。那时候她正沉浸在周牧野的温柔乡里,看了一眼就删了,以为是垃圾短信。后来警察在她手机里恢复记录,才发现那是一条求救信号——只有两个字:【刹车】。

而这一次,是【佛珠】。

“沈砚——”她嗓音发颤,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沈砚从隔壁会议室大步走来,手里还拿着文件,看见她脸色的瞬间,文件“啪”地掉在了地上。

“以澈出事了。”温以宁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眼眶发红,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沈翊动的手。他绑了我弟弟。”

沈砚瞳孔骤缩。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却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脏稳了下来。

“别慌。”他嗓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尾音,拨开了她脑子里所有嘈杂的恐慌,“他绑以澈,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逼你——或者逼我,交出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沈砚没说话,只是牵着她快步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边角已经磨损,上面盖着“绝密”的钢印。

“我母亲车祸前一周,”他盯着不断下跳的楼层数字,声音平静得可怕,“曾去见过你父亲。她留下了一份东西,藏在温家老宅的保险柜里——那里面,有沈翊当年买凶杀人的直接证据,还有……”

他顿了顿,侧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墨色。

“还有你弟弟的身世真相。”

温以宁猛地抬头:“以澈他——”

“他是你父亲亲生的。”沈砚打断她,一字一句,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她心里,“那份亲子鉴定,是沈翊伪造的。你父亲当年之所以签那份对赌协议,是因为沈翊拿你母亲的命,和以澈的命,在要挟他。”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地下车库。

温以宁浑身发冷,上辈子那些支离破碎的碎片,在这一刻终于拼成了一幅完整的、血淋淋的画——原来父亲不是被商业对手逼死的,原来母亲的疯病不是遗传,原来弟弟的“失踪”不是任性。

原来,一切都是沈翊。

“他在哪?”她攥紧沈砚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掌心,“沈翊把以澈带到哪了?”

沈砚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引擎轰鸣像野兽的咆哮。

“南城旧改项目, abandoned factory。”他踩下油门,迈巴赫像离弦的箭冲了出去,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上辈子我查到那里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这辈子——”

他侧头看她,眼底燃着两簇幽暗的火。

“我提前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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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厂里,铁锈和霉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温以澈被绑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上,双手反剪,嘴角渗着血。他面前站着沈翊,那串被扔进垃圾桶的佛珠,此刻又重新回到了他手腕上,只是珠子换了新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温小少爷,你姐姐不要你了。”沈翊慢条斯理地转动着佛珠,笑得温文尔雅,“她知道你不是温家的种,正忙着和沈砚分你父亲的遗产呢。”

温以澈抬起头,少年清瘦的脸上一片平静,只有眼底燃着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沈先生,”他嗓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嘲讽,“您这套离间计,苏晚晴用过了。没用。”

沈翊的笑容僵了一瞬。

“而且,”温以澈扯了扯嘴角,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我姐会不会不要我,我不清楚。但我清楚一件事——”

他盯着沈翊,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砸过去。

“您这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所以您才这么喜欢抢别人的,对吗?”

沈翊脸色骤变,抬手就是一巴掌。

温以澈的头被打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某种濒死的小兽最后的嘲弄。

“你笑什么?”沈翊掐住他的下巴,眼底终于撕开了那层温润的伪装,露出底下狰狞的毒。

“笑您急了啊。”温以澈吐出一口血沫,笑得露出染血的虎牙,“您要是真稳操胜券,就不会亲自来绑我一个毛头小子。您怕了,怕沈砚和我姐,怕他们手里那份——”

“闭嘴!”

沈翊猛地抽出匕首,寒光抵在温以澈颈动脉上。少年终于不笑了,却也没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厂房门口——

那里,传来一阵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像猫,像豹,像死神降临。

“沈翊。”温以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冷得像淬了冰,“你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这辈子都走不出这间厂房。”

沈翊猛地回头。

温以宁站在门口,一身红裙,手里握着一把枪——那是沈砚的配枪,她上辈子连碰都没碰过的东西。她身后,沈砚像一尊黑色的煞神,目光落在温以澈脸上的血痕上,眼底杀意骤起。

“温以宁,”沈翊笑了,匕首却往温以澈颈侧压了一分,渗出一道血线,“你来得正好。把保险柜的钥匙给我,再让沈砚签一份股权转让书,我就放了你弟弟。”

“否则——”他俯身,在温以澈耳边低语,声音却故意放大到让全场听见,“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他脖子割断。就像当年,我让人割断你父亲刹车油管一样。”

温以宁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

她不会开枪。上辈子没学过,这辈子也没来得及学。她只是在赌,赌沈砚的枪法,赌沈翊的贪婪,赌自己这条重来的命——

“砰!”

枪声不是从温以宁手里响起的。

沈砚在开枪的同时,整个人像猎豹一样扑了出去。子弹精准地打飞了沈翊手里的匕首,而沈砚的肩膀,却撞上了沈翊从袖中滑出的第二把刀。

“沈砚!”温以宁尖叫。

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闷得像是在切一块豆腐。沈砚闷哼一声,却借着冲势,一把将沈翊撞翻在地,两人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翻滚扭打。

温以宁疯了一样冲过去,解开温以澈的绑绳。少年手腕上全是勒痕,却第一时间推开她:“姐!去帮沈砚!他受伤了!”

温以宁回头。

沈砚压在沈翊身上,右手死死攥着那把插在自己肩头的刀,不让沈翊拔出来再刺第二下。血从他指缝里涌出来,滴在沈翊那串崭新的佛珠上,把油腻的光泽洗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红。

“沈砚!松手!你会死的!”温以宁扑过去,眼泪砸在他染血的衬衫上。

沈砚却笑了。

他侧头看她,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却燃着两簇温柔的火:“温以宁……你哭什么……”

“我没事……”他咳出一口血,却还在笑,“上辈子……我吞药的时候……比这疼多了……”

温以宁浑身发抖,她攥住刀柄,在沈砚震惊的目光中,猛地一拔——

血喷涌而出,溅在她无名指的订婚戒指上。粉钻被染成了血色,像一朵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沈翊,”她握着那把滴血的刀,站起身,看向被沈砚制住的男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刚才说,要割断谁的脖子?”

沈翊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看着那个站在血泊里的女人,红裙,钻戒,染血的刀——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女神。

“温以宁……你不敢……”

“我不敢?”她笑了,俯身,刀尖抵在他颈侧,力道精准地压在那道跳动的血管上,“上辈子你害死我父亲,逼疯我母亲,杀了我弟弟,还让我死在婚礼的红酒里。”

“这辈子,我什么都敢。”

刀尖入肉一分,沈翊惨叫出声。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温以澈捂着伤口,靠在墙边,手里举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朝她虚弱地笑了笑:“姐……我报的警……还有救护车……”

“你……”温以宁手一松,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转身,扑回沈砚身边,将他染血的头颅抱进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沈砚……你不许死……你听见没有……你上辈子欠我一个婚礼……这辈子欠我一个沈氏……你还没还完……”

沈砚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瓷器。

“没死……”他嗓音沙哑,却带着笑意,“就是……有点困……”

“温以宁……”他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戒指……脏了……我给你换新的……”

“不换。”温以宁攥紧他的手,将染血的戒指贴在自己心口,声音哽咽却坚定,“这枚最好。血染的,比什么粉钻都贵重。”

“沈砚,你听好。”

“你要是敢睡过去,我就带着这枚染血的戒指,嫁给温以澈。”

沈砚猛地睁开眼:“……你敢。”

“那你就活着。”温以宁低头,吻去他唇角的血,眼泪混着血水,咸涩得发苦,“活着娶我。”

救护车和警车的灯光,终于穿透了厂房的铁窗。

而沈翊被押上警车时,忽然回头,看向温以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温小姐,你以为……结束了?”

“B计划……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