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皖东北四个司令谁也不服谁,中央只好空降一个猛人,他一到就整合上万兵马,后来这里竟走出了一个大将两个上将!
1940年春天,皖东北的天气还有点凉。但这片土地上的气氛,已经快要烧着了。
这地方,叫皖东北,具体点,是安徽东北部、江苏北部和河南东部的一大片交界地带。往北是山东,往南是长江。在地图上看,它就像一个连接华北和华中的十字路口,谁占了这里,谁就能南北呼应,东西逢源。
日本人当然也知道。所以这里驻扎着日军的精锐师团,还有数不清的伪军、汉奸武装,以及国民党的“摩擦专家”——韩德勤部。三股势力犬牙交错,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跟走钢丝一样。
就在这么个四战之地,竟然奇迹般地插进来一支红色的力量。
不,准确地说,是四支。
第一支,新四军游击支队第4总队,司令员张爱萍。这支部队是新四军的底子,是项英、叶挺派过来的,算是“嫡系部队”,也是最早来这片地界儿开荒的。
第二支,八路军苏鲁豫支队,司令员彭明治。这是八路军115师的主力,刚从山东打过来,一路血战,战斗力爆表。
第三支,八路军陇海南进支队,司令员韦国清。也是从山东南下的八路军部队,兵强马壮,作风硬朗。
第四支,八路军苏皖纵队,司令员兼政委江华。同样是奉命南下的八路军部队,干部班底很强。
你看,问题来了。
四支部队,番号都不一样。一支是新四军,三支是八路军。新四军归项英管,八路军归延安直接指挥。大家都是打鬼子的,目标一致,但组织上,谁也管不着谁。
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四个项目组,被派到同一个市场去开拓业务,老板都是一个,但项目经理不是一个。
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各自为战。
今天张爱萍带队端了个炮楼,缴获两挺机枪,彭明治那边看着眼红,明天他也得去搞个大的。韦国清今天拔了个据点,江华明天就得带队去截个运输队。大家都在打鬼子,但形不成合力。
什么概念?
这就好比四个拳击手,都在打一个壮汉。但不是一起上,而是一个打一拳,歇一会儿,另一个再上去打一拳。这样打,壮汉可能就是鼻青脸肿,但永远打不倒。可如果四个拳击手一起上,前后左右同时开弓,那壮汉可能一个回合都撑不住。
当时的皖东北就是这样。四支部队加起来,总兵力超过一万人,枪也有近万支。这个实力,在当时任何一个根据地都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如果能捏成一个拳头,别说韩德勤,就是日军一个旅团来了,也敢碰一碰。
但现实是,这股力量是分散的。日伪军和顽固派就像一群狼,盯着四只落单的羊。今天骚扰一下你,明天偷袭一下他。四支部队每天都在疲于应付,打的都是消耗战、防御战,很少能打一场酣畅淋漓的歼灭战。
打不了歼EMIE战,就意味着没有足够的缴获。没有缴获,武器弹药就补充不了。恶性循环。
更要命的是,情报也不互通。
张爱萍的侦察员发现鬼子要“扫荡”,紧赶慢赶通知到彭明治那里,可能仗都打完了。彭明治截获一份伪军的布防图,等送到韦国清手上,人家可能都换防了。
这仗还怎么打?
所有人都知道,必须统一指挥。问题是,谁来当这个总指挥?
这可不是请客吃饭。这个总指挥,手里攥着上万人的身家性命,关系到整个皖东北根据地的生死存亡。他必须得有超强的战略眼光,能从一堆乱麻里理出头绪;还得有丰富的军事指挥经验,能让手下这帮骄兵悍将服气。
大家把目光投向了这四个司令员。
张爱萍、彭明治、韦国清、江华。
这四个人,哪个都不是善茬。能从枪林弹雨里闯出来,拉起一支队伍,本身就说明了能力。
但当总指挥,光有能力还不够,还得有资历,有威望,得能镇得住场子。
咱们一个一个看。@豆包 @红色书库11 @中国传统文化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