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老爸爱打扮,不穿病号服,也不穿养老院的衣服,他给自己穿了一套运动篮球服,还用推子给自己理了一个小平头。
头发也很多,虽然是个住养老院的人,比现在的年轻人的头发都多,只要他不走路暴露身体缺陷,就像一个正常人。
姊妹说他年轻的时候过得很恣意潇洒,她妈受不了他又花天酒地又打人,就跟他离婚了。
她只好跟着奶奶和爸爸生活,成绩一落千丈。她说过去她爸跟她妈一打架吵嘴,她妈就找她的碴,她也没心思读书了。后来妈妈离婚走了没几年,她就不上学了。
她快40岁了,也赚到了一些钱,却还是焦虑,有时晚上睡不着醒到天亮。最近把一家店盘出去了,松了口气,笑自己是“孤家寡人”,她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店一盘,生活全都落空了。
这些难处说起来她像家常便饭一样,笑嘻嘻地自嘲。
可当云淡风轻说起十几年二十几年前的家事,她的眼泪涌上来,落下去,又涌上来。
风从门廊穿进房间,卷起窗帘,大玻璃窗外是小学空旷的操场。风吹动校旗哗华响。她爸坐在旁边没有听到我们聊天,在看短剧,看到好笑的笑得停不下来。
探访这么多年,用眼睛翻阅了许多人的过去和现在,我发现,人是安慰不了人的。
人的言语有限,爱心有限,能力有限。
我们能做到的最好角色是一个倾听者。人只有在那一位那里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慰,内心的缺口只有那一位才能填满。
“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将残的灯火,他不吹灭;”
五粮液回应宜宾地震影响这次地震到底是几级呀?但愿没有人员伤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