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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民国手握重兵的陆军上将,一辈子没纳过妾,连糟糠妻的老母亲都常年带在身边奉养

没想到民国手握重兵的陆军上将,一辈子没纳过妾,连糟糠妻的老母亲都常年带在身边奉养!


民国年间的南京和上海,舞厅的灯彻夜亮着,军政新贵们换太太的消息隔几天就上一次报纸。有人把原配送回老家,有人同时娶好几房。


就在这样的风气里,陆军上将张治中的家里,却常年住着他的小脚妻子,还有岳母。没有纳过妾,没有闹过绯闻,连贴身副官都习惯了每天看到他陪着老太太在院子里晒太阳。


张治中和洪希厚的婚事,是还在娘胎里就被两边老人定下的。那时候张治中家穷得揭不开锅,父亲靠做篾匠活养活全家。


洪希厚嫁过来那年,张治中才十七岁,她十六。她裹着小脚,不识字,是个标准的旧式农村妇女。过门后不久,张治中的母亲就去世了。


洪希厚一边照顾丈夫,一边操持那个破旧的家。张治中后来去扬州读军校,洪希厚就留在乡下,侍奉公公,带大孩子。


有邻居后来回忆,那时候张家灶房里的炊烟,几乎都是洪希厚一个人升起来的。


十几年后,张治中已经穿上了将军制服。北伐结束,他当过黄埔军校教育长,后来长期侍从蒋介石左右,做过湖南省主席,一直做到陆军二级上将。


官越做越大,家里的人还是那几个。他把洪希厚从安徽老家接到南京,一同接来的,还有洪希厚的母亲。


岳母眼睛不好,他就吩咐副官在官邸挑了间朝南的屋子,冬天要晒得到太阳。家里请了个识字的账房先生,但洪希厚个人的用度,张治中总是亲自过问。


有几次,副官看他拿着张单子,上面是他歪歪扭扭记下的“岳母棉衣一件,希厚鞋料两匹”,反复叮嘱佣人要买厚实的。


洪希厚到了南京以后,还是改不了庄稼人的习惯,在官邸后院辟了小块地,种点青菜。她不会写字,来了客人,就亲自去厨房盯着泡茶。


张治中回家,她也不多问外面的事,只是接过他的外套,拍去上面的灰。他也不嫌她土气,有时候开完会回来,就穿着便服在院子里帮她浇浇菜。


抗战时在重庆,军政大员们的府邸常常高朋满座。有些场合,张治中也避免不了出席。据说某次宴席上,一位同僚酒酣耳热,拍着他的肩膀说,文白兄如今身居要职,家里那位怕是上不得台面,不如再娶一房有文化的,也好操持家务。


张治中听完,把筷子搁在碗边上,没接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慢慢喝完,才开口说:“我太太在乡下给我侍奉老人,带孩子,她上不得台面,我也下不来那个手。”


一句话,酒席上的人换了话题。那位同僚后来再没提过这茬。倒是张治中回家后,该干嘛干嘛,晚饭还是和洪希厚一起,在自家小桌上吃两碗稀饭。


他的秘书后来回忆,张治中办公室里最显眼的位置,放的是全家福,照片里的洪希厚穿着宽大的旧式褂子,表情有些拘谨,他就摆在案头,天天看着。


1949年春天,张治中作为国民党政府和平谈判首席代表,飞到北平。谈判破裂后,他选择留在了北京。


周恩来劝他留下时,他说要接家眷。后来洪希厚和岳母也被接到了北平。那时候岳母已经是耄耋之年,张治中在双清别墅附近安顿下来,每天早起,先去看看老人家用不用人搀扶。


有访客来,他也从不避讳,常指着洪希厚对客人说:“这是我太太,她不认识字,你们多包涵。”语气里没有半点难堪,反而像是在介绍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岳母活到九十多岁才走,那十几年里,张治中不管开会多晚,回来总要到老人房间坐一坐,才肯歇息。


前段时间,大洋彼岸某国政坛又因一起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媒体把当事人的婚史翻了个底朝天。看客们在网络上吵成一团,有人觉得这是私事,有人觉得手握权柄者更该检点。


这种争论其实不新鲜。七十多年前,南京和重庆的官邸里,人们也一样看着台上的要员们。只不过张治中用他一辈子的行动,给出了另一种答案。


民国初年,多少读书人打着“自由恋爱”的旗号,把老家的糟糠之妻一脚踢开。张治中也是个接受新思想的人,他办过新式军校,带过现代军队,见过大世面。


但他对洪希厚的态度,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把那份婚约当真了。他养岳母,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姿态,而是几十年如一日地添茶、问暖、备饭。这些动作堆在一起,比什么宣言都重。


张治中晚年,洪希厚一直陪在他身边。两个人,一个读过洋书、带过兵,一个只认得自己的名字,却在乱世里相互搀扶着走完了这一辈子。


如今人们谈论历史人物,常常喜欢追问宏大的意义。可在张治中这里,或许答案就藏在那间朝南的屋子里,藏在他每次归家时摘下军帽的动作里。


那个小脚女人和他白发苍苍的岳母,见证了一件最简单的事:手握重兵的人,心里也可以只装得下一个家。


信息来源:张治中娶妻靠媒妁之言:夫人一字不识相伴一生——广州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