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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的歌词全都是对那段日子的怀念,但情绪的落点都是难以言说的忧伤。他对于感情有自己

墨的歌词全都是对那段日子的怀念,但情绪的落点都是难以言说的忧伤。他对于感情有自己的防沉迷机制,在幸福的时候会预设离别,暧昧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分开,他是那种不谈未来只享受当下的人。他把自己在任何人心里的地位都看得很轻,不会把自己当成是朔的首选,也不敢明着说朔是他的首选,怕给出太明了的感情得不到回应会变成小丑,他的未来里从来不说“永远”,遇到让自己手足无措的事,第一反应都是抽离。登陆日里也擅自认为自己远没有朔的舞台重要,下定决心要退出。但朔呢,是特别实在的人。爱了就是爱了,喜欢就是喜欢,一承诺就敢说一辈子。明明是玩笑的问题,他能突然异常郑重地来一句“我不知道别人的爱永不永存,反正我的爱是永存的”,怔得墨也敢鼓起一丝勇气问“对谁?”,又突然想起这是在录节目,朔怎么可能会说出他想听的答案,于是墨再一次打了退堂鼓。可他没想到朔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让他一次又一次面对了这么多手足无措的时刻。十七岁严丝合缝的手链,十八岁两页纸的手写信,他抽离一次,两次,不断地确认,最后终于敢说那两个字眼,你永远,永远是我心中特别特别特别重要的好朋友。但没底气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给自己、给朔都留了一条退路。好朋友,是好朋友。他想,那应该不能算作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