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的水产摊前，一条身上带着零星白点的海鱼躺在碎冰上。
它看着实在普通，没有鲜艳的花纹，也没有奇特的形状，跟旁边几十块一斤的常见海货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暗淡。
我随手一指：“老板，这鱼怎么卖？”
老板眼皮都没抬，一边刮着旁边案板上的鱼鳞，一边甩出三个字：“五百一斤。”
旁边正在挑虾的大妈手里的塑料袋“哗啦”一声掉回水里。
我低头重新审视冰块上的这条鱼。五百一斤？就这？
老板见我不信，拿抹布擦了擦手，凑过来指着鱼身上的白点：“看清楚了，纯野生捕捞，几个月碰不上一条。这玩意儿，懂行的抢着要，不懂的白给都不吃。”
周围买菜的人瞬间围了过来。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大爷凑近看了看，连连点头：“现在野生的海货越来越少，真要是好东西，五百也不算离谱。”
旁边提着两把小青菜的阿姨冷笑一声：“啥野生不野生的，还不是一张嘴！这模样看着跟几十块的鱼没两样，指不定又是炒作出来坑人的，漫天要价！”
摊主也不恼，只是把那条鱼往冰块深处埋了埋，一副“爱买不买，别挡我做生意”的架势。
我平时买条鲈鱼都得挑半天，这种级别的海货，属于知识盲区。我盯着那条鱼，实在看不出它身上哪一点值五百块。
这是真碰上绝世好货了，还是被摊主当成待宰的肥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