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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铁锨劈下去,生产队那头作威作福的公驴当场毙命。 全院子的人连气都不敢喘。 谁敢

一铁锨劈下去,生产队那头作威作福的公驴当场毙命。
全院子的人连气都不敢喘。
谁敢信啊?下死手的,是个刚下乡、被这畜生连踹了两脚的女知青。
那可是全村唯一的公驴,犁地、配种全靠它,大队里的“宝贝疙瘩”。
在那个年代,弄死集体牲口,跟要了人命没区别。
所有人都觉得这丫头疯了,惹下滔天大祸了。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第二天红着眼站出来,腰杆挺得溜直:“我赔!扣我三年口粮我也认!”
三年口粮啊。在那会儿,这就是拿自己的命去填。
好些老农都不忍心了。
可你猜怎么着?事情的走向荒诞到了极点,也真实到了极点。
公社干部一查,这驴是个“惯犯”,早伤过好几个社员,只是没人敢做主处理。这丫头,干了所有人想干又不敢干的事。
最后?写了个检讨,轻拿轻放。
更有意思的在后头——驴被宰了分肉,一年到头闻不见荤腥的村民,吃着肉在私底下直念她的好。没几天,隔壁村又半卖半送来一头更年轻温顺的驴。
隐患没了,肚子里有油水了,生产队的效率反而高了。
大家总以为,人到了一个环境,只能被磨平棱角,被现实改变。
但总有那么一种人,性子烈得像炮仗。她不跟你讲什么顾全大局,逼急了,她抄起铁锨就能把这操蛋的现实劈出个口子来。
一头屡次伤人的畜生,和一个姑娘的底线,凭什么要人去让步?
她用最野的方式给大伙上了一课。
真够带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