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凌晨三点,憋着一泡尿在公园长椅上醒来。 一睁眼,脑袋顶上直勾勾坐着个披头散发的老

凌晨三点,憋着一泡尿在公园长椅上醒来。
一睁眼,脑袋顶上直勾勾坐着个披头散发的老太太。
我第一反应不是遇上鬼了,而是头皮发麻:完了,这要是她顺嘴嚎一嗓子说我非礼她,我这辈子在派出所都解释不清了!
从那天起,我彻底戒掉了在哈尔滨香坊公园睡长椅的癖好。
说真的,要不是这出“午夜惊魂”,睡公园简直是我成年后最野、最解压的秘密。
每次跟哥们喝大弄到半夜,实在懒得折腾,我回楼上拽件破军大衣就直奔公园。
你根本不懂那种感觉。
躺下,一睁眼就是满天星光和月亮。风一吹,老榆树和垂柳沙沙作响,外头马路上的车水马龙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最绝的是,大夏天搁那儿睡了半个月,愣是一个蚊子包没起。战友笑话我,说我满身酒精,蚊子嘬我一口都得算醉驾。
而且醒了之后的流程,太安逸了。
凌晨四点,天刚蒙蒙亮,早市已经出摊了。
抱着大衣去街角澡堂子花十块钱冲个热水澡,洗去一身酒气,满血复活直奔早市。
一碗滚烫的豆腐脑,配个刚出炉的烧饼。
要是那天兜里零花钱宽裕,还得牛逼哄哄地再加个茶叶蛋,排几张零钱出去,感觉自己就是整条街的孔乙己,那叫一个讲究。
多惬意的流浪汉体验卡啊。
直到那个披头散发的老太太,悄无声息地坐在了我头顶。
其实我也知道公园里到处是监控。
但咋说呢?
现在这世道,男孩子出门在外也得保护好自己啊。
那点风花雪月、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矫情,在“不明不白进局子”的风险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算了,老老实实回家睡软床吧,起码半夜不会有人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