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辛勤工作一整日,夜色深重才终于回到卧室。打着哈欠掀开被子,里面赫然躺了个里八华家主。她闭上眼,再睁开,嚯……还在呢,是大活人。被子里那位呢,一动不动,躺得笔直,也不说话,只侧过头看她。灯火昏昧,神情难辨。广犹豫片刻,开口道:……傅融你……广:你………你能不能把外衣外裤脱了再上床?被褥今天刚换新的……懿:……………懿:…………这是重点吗?广:喔……广:那做吗?懿:……过了!广:咳咳。司马公子这是为何缘故,有门不走偏爱翻窗,趁此夜深人静之时偷偷摸摸爬上本王的床?嘶,没记错的话以前在绣衣楼可不这样啊……难道是在家里闯了祸,被里八华送过来和亲?还是说————唔…………被抱住了。司马懿半跪着直起身,膝行两步扑过来,额头贴在她小腹上,打断了那些调侃。默默深吸一口气,他开始满足地,幅度极小地,细细缓缓地蹭着。她能感到鼻息透过布料熨上肌肤,燥热暗涌,和他的动作一样,大胆却小心。指尖顺势自然穿过他垂落的长发,她用指腹轻轻摩挲过发丝,抚弄之间,热意更甚。半晌,家主才闷闷挤出一句:我走的是门。广:哈?啊……懿:傍晚就来了。广:厉害。懿:你好像瘦了。广:胡说,我最近吃得可好。他忽然又不说话,不知道在跟谁较劲。广:好了好了。说吧,什么事这么急。懿:心纸君找你,半个月都不回。广拍拍他脑袋:是呀,隐鸢阁那边法器维护,这几天没信号。懿:胡说,打探过了,没有。广:呃…………懿:宴梦也联系不上。广:出任务呢…………懿:没有闯祸。广:嗯?嗯……真棒。懿:很担心你。广:嗯……嗯。懿:很……想你。想见你……广:嗯……懿:想……要……想要……懿:想————她半蹲下来,不及他反应,吻已落在眉间。打断了难以宣之于口的妄念。离得这样近,反而看不清彼此的眼眸。很熟悉的距离……她边一边想着,一边说道:好,好。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