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
乌克兰刚独立那会儿,经济直接断崖式下跌。
从1992年到1999年,乌克兰国内生产总值缩水了将近一半。
科研拨款被砍掉了八成还不止。
守着洲际导弹、航母图纸的一流专家,连每月几十美元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很多人在国内只能靠打零工糊口,一身本事毫无用武之地。
那段时间,中国正在全力推进“双引工程”,专门从独联体国家引进技术和专家。
我们用对等的尊重和诚意,给他们搭起了能继续搞科研的平台。
待遇说实话,比起同期西方开的价码并不算高,但这些人看得最重的并不是钱。
他们来到中国的厂区和研究所,一眼就发现,这里车间里依然挂着党支部的牌子,党员还要定期过组织生活、开学习会。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们在苏联解体后晃荡了好几年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所以刚到没几天,就有专家找到单位党委书记,很认真地谈:“我以前是苏联共产党员,能不能在这边恢复组织生活?”
这个现象在当时的沈阳、西安、重庆等地的军工和重工单位,不是一两例,而是一种普遍情况。
哈尔滨就有一位搞焊接工艺的老专家,来华的第一个礼拜,连住宿和家人都没安顿妥当,先主动向所里打听还能不能参加党员活动。
对他们来说,党籍不是一个空名,是根,是几十年信仰的依托。
苏联那个国家虽然没有了,但看到中国这边社会主义的红旗还在打,组织还在运转,他们就觉得自己的信仰还有地方能接住。
用他们自己的话说,要是光为了挣一笔钱,早去西欧或者北美了。
之所以万里迢迢来到中国,就是想在一个有组织、有方向的地方,安安心心把技术贡献出来。
这种把恢复党员身份排在解决个人待遇前面的纯粹,让当时很多负责接待的中方人员心里都跟着一紧,那真是一种直击心灵的教育。
也是这批人,后来实打实地帮我们啃下了不少硬骨头。
就拿船用燃气轮机来说,乌克兰“曙光”机械设计局过来的专家团队,把关键数据、试验参数带了过来,让我们少走了十年以上的弯路。
航空动力方面,马达西奇等企业的资深工程师,手把手带出了不少中国徒弟。
单单在“十二五”期间,中国累计引进了数万人次的独联体专家,其中乌克兰籍的占比相当大,他们直接或间接参与了大飞机、重型运载火箭等核心项目。
这个情况,这几年又有了新的延续。
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最新的调查,俄乌冲突爆发后,乌克兰国内超过两成的科研人员被迫出走,大量研究设施损毁。
不少人又把中国当成了首选落脚地。
2023年,就有乌克兰的老科学家拿到了中国政府友谊奖。
在内部的座谈会上,这位老专家讲,到了中国之后,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跟着组织一起搞攻关的岁月,身边的党组织照样会关心他的生活、邀请他参加活动。
从苏联解体后拎着一只箱子来华要求恢复党籍的那群人,到今天在战火中再次选择来中国的科研人员,三十多年过去,那种对信仰的执着劲儿,一直没断过。
中国在用开放的环境接纳他们的同时,也被他们这种跨越国界的身份认同深深触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