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1女子为和丈夫团聚,辞掉市区高薪工作,到偏远山村开诊所,两月后,丈夫调走,不料,女子的选择惊呆众人
这个姑娘叫钟晶,是个土生土长的贵阳姑娘,家里三代行医,2008年的时候,她已经是贵阳长江医院的正式医生,拿着稳定高薪,日子过得安稳体面。
丈夫是驻村干部,在黔西南州贞丰县龙场镇当支书。每次视频,他身后的山总比话多,信号时断时续,总能听见老乡喊“王书记,张奶奶又咳得睡不着了”。
钟晶看着丈夫眼里的红血丝,突然说“我来陪你”,这话让屏幕那头的人愣了半晌,烟头烫了手指都没察觉。
收拾行李时,母亲把祖传的听诊器塞进她包里,铜制的听头磨得发亮。“山里苦,”母亲的声音发颤,“你在医院值夜班都喊累,去了那儿……”钟晶抱住母亲,闻到她鬓角的药香。
那是外婆传下来的味道,小时候她总趴在药柜上,看外婆用小秤称甘草、当归,说“药能治病,心能暖人”。
诊所开在镇口的老瓦房里,墙是钟晶自己刷的白,窗户糊着塑料布,风一吹哗啦啦响。第一天开门,进来个背着背篓的老汉,掏出皱巴巴的五块钱,说“给孙孙拿点退烧药”。
钟晶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脸,免费给打了针,还塞了包饼干,老汉临走时往桌上放了把刚摘的野菊花,说“败火”。
丈夫调令下来那天,雨下得特别大。他站在诊所门口,裤脚沾满泥,手里攥着调动通知,像攥着块烙铁。
我……话没说完,钟晶已经递过伞,“路上小心,我这儿走不开,李大爷的降压药该换了。”她低头整理病历本,没看见丈夫转身时,雨水混着什么东西往下掉。
村民们都以为她会走。有人往诊所送鸡蛋,说“钟医生,城里好,别跟咱遭罪”;有人把自家种的青菜往窗台上放,绿油油的,沾着露水。
钟晶却在墙上钉了块木板,写上“诊疗时间:全天”,旁边画了个简易的地图,标着谁家老人行动不便,需要上门看病。
龙场镇的山路陡得能看见天上的云。钟晶买了辆二手摩托车,后座绑着药箱,遇着烂路就下来推,鞋跟磨平了好几双。
有次去半山腰给独居老人看病,摩托车坏在半路,她背着十斤重的药箱走了两个小时,赶到时老人已经烧得糊涂,她守了一夜,天亮时发现自己的裤腿被山鼠咬了个洞。
诊所的药价定得低,有时碰到实在穷的,钟晶干脆不收钱。她把贵阳的房子租了出去,用租金贴补诊所开销。
母亲来看她,见她黑了瘦了,指甲缝里全是泥,哭着说“跟我回去”,钟晶却拉着母亲看墙角的锦旗,上面写着“妙手仁心”,是山民们凑钱做的,字歪歪扭扭,却比城里的奖状烫眼。
三年后,有记者来采访,问她“后悔吗”。钟晶正在给孩子听诊,听诊器的凉意在掌心化开。
“你看这山,”她指着窗外,“春天有映山红,秋天有野果,比医院的天花板好看。”孩子的母亲端来一碗酸汤鱼,热气腾腾的,说“钟医生上次救了娃的命,这鱼得让她多吃点”。
丈夫调回来过两次,每次都想劝她离开,可看着排队候诊的村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给她买了双防滑鞋,鞋底厚厚的,说“山路滑”,钟晶笑着说“你还不如给我带几盒感冒药,这儿缺这个”。夜里,两人挤在诊所的小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比城里的汽车喇叭顺耳。
如今的钟晶,已经成了龙场镇的“活地图”,谁家有慢性病,谁家孩子对青霉素过敏,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带了两个徒弟,都是本地姑娘,说“我老了走不动了,得有人接着干”。诊所的墙重新刷了,窗户换上了玻璃,阳光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药粉,像细小的星。
有人说她傻,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在山里耗着。可那些被她从死神手里拉回来的人知道,这世上有种选择,不是为了团聚,是为了放不下。
放不下那些在山雾里盼着医生的眼睛,放不下那句“钟医生,有你在咱踏实”。就像山间的泉水,看着柔弱,却能滋养出一片绿。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