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博士说透实质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
“男欢女爱就是慢性自杀,是你主动放弃了做人的尊严。你以为你在爽,其实你在自废武功。脑子变残,身体变虚,意志力彻底崩塌,这就是你放纵的代价。一个管不住欲望的人,根本不配谈成功,只能在底层烂掉,别在这儿装可怜。说戒不掉,那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怂包,想变强,想翻身,想找回男人的血性,就必须要拥有强大的执行力。”
老徐四十一岁那年,在一家建材公司做区域经理。他的业绩前几年还不错,但最近两年在逐季下滑,像一辆走下坡路的车,不需要踩油门也会自己往前滑。
他归咎于市场不好,但心里清楚还有一个原因——他的精力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能撑住一整天的谈判和应酬了。
他每周至少两场酒局,散场后有时去会所续摊,凌晨回家是常事。
妻子提过几次让他少喝点,他摆摆手:“生意场上哪有那么干净的事。”妻子没有再说什么,但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她通常已经出门了。
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他照例应酬到很晚。散场的时候他在洗手间里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的眼白是浑浊的,眼下两道青黑色的弧线像被谁用炭笔描过。
他伸手拨了一下头发,发际线比以前退了不少。
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带团队拿项目时拍的那张照片,那时候他脸上的皮肤是紧的,眼神集中,不像现在,目光从镜子里看回去,焦点像落了灰的镜头。
第二天他请假在家睡到了中午,起来之后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窗帘拉着,室内的光像隔了一层旧玻璃。
他拿出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看见那些凌晨通话记录里的名字,没有一个是他会在白天主动联系的。
他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当你想戒掉某件事的时候,你得先承认它正在消耗你。他一直觉得那些消耗是“男人的代价”,像烟盒上印的警告,知道有害但觉得离自己很远。
他开始戒。头一周最难,晚上八点之后他就坐不住,翻手机、开冰箱、在客厅踱步,像一台还在运转但已经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他下载了一个记录戒断天数的APP,第一天的数字是“1”,第二天他按了确认之后数字跳成“2”,到第七天的时候数字跳成了“7”。他发现自己不看手机的时候,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真正让戒断变得具体可感的,是他开始把晚上的时间拆开重新分配。那些以前用来刷手机和等待回复的空档,他拿去跑步。
起初只能跑两公里,跑到一半停下来走一段再继续。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简单的规则:只要不想躺着刷手机,就换上运动鞋出门。
无论几点,无论天气,跑不动就走,走不动就站一会儿再走。那个过程像把一台长期没有校准的设备重新归零,每跑一次都会让指针回正一点点。
到了第二个月,他的睡眠质量开始改变。以前他半夜总会醒一次,醒来之后翻手机,翻着翻着就天亮了。现在他能在十一点前入睡,中间不再醒来。
他白天不再需要靠咖啡来保持清醒。最初不明显,到第二个月才感觉笔记能记完整、会议后半段不会分神、客户的名字能准确对应。
那种微小的变化像一层被揭掉的薄膜,他以前没意识到它的存在,直到被揭下来之后才感觉到之前的视野一直是模糊的。
有一天下午他路过一家书店,在门口看见一本旧书,书脊上印着一句关于纪律和欲望的短句。他没有买,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那天他走了很久,从那条街一直走到河堤,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入冬前的凉意。
他想起很多年前读书时对科学和工程的热爱,那些以行动和专注为基石的东西,像一套需要持续使用才能保持精密的仪器,一旦闲置太久,就会慢慢失去原有的准确度,而他正在花费力气重新逐个校准每一个组件,让它们回到可以稳定运行的状态。
他后来把那个记录天数的APP卸载了,因为已经不需要数字来确认自己正在做什么了。他在周末去了一趟旧货市场,淘回一套缺失了几个配件的修复工具。
他还不知道要用它来修什么东西,但组装那些配件本身就让他的手指找回了某种被荒废已久的敏感度,像一把长时间没有转动过的阀门,在某次转动时突然发出一声干涩的响动,然后通顺了。
他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把那些零件一件一件擦干净、归类、试着拼回正确的位置,像在检查一台不再发出异响、也没有多余耗损的设备,确认它已经重新校准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