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子这名字,前几年搅动了半个互联网。她指控朱军,结果官司一路打到终审,她输得彻彻底底。法院判赔的36万,她拒不履行,人直接跑到了国外定居。如今顶着个“女权活动家”的名头在外网蹦跶,而她在国内的老巢——那个惯于煽风点火的社交账号,早就被永久关停了。
2014年,她还是一名在央视实习的大学生。据她自己所说,在化妆间单独采访朱军时,对方隔着衣服对她进行了长达四十分钟的猥亵。
这个时间长度,放在任何一起性骚扰指控里,都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但法庭上呈现出来的细节,和她说的完全对不上。
首先,那间化妆间根本不是什么封闭的密室。多名证人证实,门一直没锁,期间有工作人员端着水果进去,还有人在门外正常交谈。
在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空间里,实施长达四十分钟的猥亵,逻辑上就说不通。
其次,她的行为轨迹。按照她自己的说法,事发后她没有立刻报警,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出了化妆间,她还在走廊里徘徊了一阵,随后才离开央视。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去学校保卫处提了一句。
这种反应,和她后来在社交媒体上展现出的激烈控诉,反差极大。
最关键的还是证据。整个案件里,她手里唯一的“物证”,是事发第二天所穿的一条裙子。
她声称裙子上沾染了朱军的痕迹,可经过专业鉴定,那条裙子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他人的生物信息。
至于人证,她拉来出庭作证的两位证人,在法庭上承认并未亲眼目睹她所说的事情,只是听她事后转述。这种传来证据,在法律上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一审法院在2021年9月做出了判决,驳回她全部诉讼请求。她不服,继续上诉。二审法院在2022年8月终审宣判,维持原判。
判决书说得很清楚,弦子提交的所有证据,根本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能相互印证的证据链条,无法认定朱军存在骚扰行为。
也就是说,从法律上看,这场历时四年的官司,以朱军的彻底胜诉画上了句号。
但事情到了这里,远没有结束。法院判决弦子赔偿朱军各项费用共计36万元,其中2万是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下的34万是朱军为自证清白付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维权成本。这笔钱,弦子至今没有支付。
判决生效后不久,弦子就出了国。根据公开信息,她目前已经移居海外,拿到了新的身份。
国内的法院对她发出了限制消费令,因为她人在境外,执行工作基本陷入了停滞。那36万的赔偿款,就这么悬在那里,成了一笔看得见却追不回来的数字账。
与此同时,她在网上的另一面也被彻底揭开。她的社交账号,长期发布各种未经证实的信息,挑动对立情绪。
2023年,平台经过审查,认为她发布的内容严重违规,对她做出了永久封禁的处理。
国内账号没了,她转头就以“女权活动家”的姿态活跃在海外的社交圈子里,接受各种采访,开讲座,把她那套早被法院否定过的说法,一遍又一遍地讲给不了解案情的听众。
从法庭到舆论场,从国内到海外,弦子完成了一次身份的彻底转换。只是这种转换的背后,是她对一纸生效判决的完全无视,是对那36万元赔偿责任的全然逃避。法律给了朱军一个说法,却没能给他一个实实在在的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