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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病重的贺龙,排便一直排不顺畅,难受得直哼哼。这时候,薛明就把肥皂水吸

1969年,病重的贺龙,排便一直排不顺畅,难受得直哼哼。这时候,薛明就把肥皂水吸进嘴里,再拿氧气袋上的橡胶管当插管,动手给贺龙冲肠。

信源:《贺龙传》、《薛明回忆录》、《党史博览》

薛明在屋里翻来翻去,能找的东西全找遍了,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落满灰的氧气袋上。

她没别的选择,贺龙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法正常排泄,肚子胀得连坐都坐不住,身边能用上的药早被收走了,连个能帮忙的外人都找不到。

她找了块肥皂切碎,兑上温水搅开,把氧气袋上的橡皮管拆下来,一头往贺龙身上接,另一头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没有专门的工具,就靠嘴往里吹肥皂水,第一口下去,嘴里瞬间就烧得慌,喉咙像被什么硬东西划得生疼。

她咬着牙没停,一下一下往管子里送气,直到肥皂水慢慢渗进去。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贺龙终于排了淤积的粪便,整个人瞬间松快了不少。

从那之后,薛明每天都要重复好几次这个法子,兑好的肥皂水怕太凉刺激到人。

她就先含在嘴里暖到合适的温度,再顺着管子慢慢送进去。

没几天她的嘴角就烂了,舌头肿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也没停下。

看守路过门口看见这场景,连脚步都没停,直接就走了过去。

贺龙早年两把菜刀闹革命的事,全国上下没人不知道,打了一辈子仗,什么苦都吃过,可到了这个时候,连最基本的医疗保障都没有。

他随身带的所有常备药全被收走了,每天能拿到的只有葡萄糖注射液,这对他的糖尿病来说,根本就是雪上加霜。

平时的饭菜里连点像样的油水都没有,偶尔能看见几片菜叶,还带着沙子。

他想自己去接杯热水喝,没站稳摔在地上扭了腰,连着十几天没法下床,只能靠在椅子上硬扛。

就这么熬了好几个月,那天早上贺龙突然开始剧烈呕吐,气都喘不匀。

薛明连着跑出去好几趟找负责的医生,对方慢悠悠过来打了一针止吐剂,转头就走了,连多问一句情况都没有。

直到晚上很晚,才有两个医生过来,站在边上嘀咕了半天,转头就往外面打了个电话。

之后给贺龙输上了大剂量的高渗葡萄糖,液体一滴一滴往身体里走,贺龙的状态却越来越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下午,医院才派人过来把贺龙接走,从进医院到他停止呼吸,前后才五个小时。

人走了之后,骨灰被用别的名字悄悄火化,连存放的地方都没告诉薛明,家里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之后过了好几年,八宝山的骨灰安放仪式上,周恩来拖着病体站在大厅里,连着鞠了好几个躬,当着薛明的面说自己没把贺龙保住。

当年那根用来应急的橡皮管早就找不到了,可薛明嘴里那种被肥皂水烧出来的灼痛感,多少年过去都没消。

又过了些年,平反的正式文件下来,所有事情都有了明确的结论。

之后没几年,贺龙的骨灰被送回了张家界天子山,薛明站在墓前,身边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跟她打招呼,说现在日子好了,再也不用像当年那样遭罪了。

之前在西山的那段日子,周边的住户后来偶尔还会提起,说当年路过那个院子的时候,总能看见薛明忙前忙后的身影。

谁也不知道那扇关着的门后面,两个人是怎么撑过一天又一天的。

当年负责看守的人,后来提起这件事,也都低着头不说话,没人敢说自己当年做的是对的。

那个给贺龙打止吐针的医生,之后很多年都没离开医疗系统,每次碰到当年的熟人,都绕着走,生怕别人跟他提起当年的事。

他后来私下跟自己家里人说,当年不是不想好好治,是根本没那个权限,只能按上面的要求来,这么多年心里一直压着块石头,到退休都没踏实过。

当年把贺龙的药全部收走的那个人,后来在运动里也挨了整,日子过得一团糟。

临到老了瘫在床上,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街坊邻居提起他,都没一句好话。

薛明之后的日子里,经常会翻出当年贺龙留下的旧物件,擦得干干净净摆到桌上。

有人来家里做客,她很少主动提起当年在西山的事。

偶尔被问起,也只会说,那时候没别的想法,就想着能多撑一天是一天,能让他少受点罪就少受点罪。

张家界天子山的游客越来越多,很多人专门绕到贺龙的墓前,放一束花,站一会儿就走。

山风常年从松树林里吹过去,呼呼的声响传得很远,像有人在远处说话,又像当年战场上的冲锋号,飘在山头上,从来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