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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情感专家说透本质的一段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作为女人,第一,不去偷人,

一位情感专家说透本质的一段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作为女人,第一,不去偷人,第二,不做情人,第三,不去介入别人的家庭,做一个人品干净,身体干净,各方面都很干净的女人,子孙后代都能硬气。

阿芬三十八岁那年,丈夫离开了家。走的时候说,要去南方跟人合伙做生意。后来从同乡嘴里听说是跟一个女人一起走的,那女人在镇上开了间美容院,常穿高跟鞋在街口站着等人接。阿芬没有去问,也没有闹。她把门关好,把院子扫干净,把两个孩子的书包挂回门后的铁钩上,像往常一样早起做饭,像往常一样把洗好的衣服叠整齐放进樟木箱。

她是做裁缝的,手艺不错,街坊都叫她“阿芬师傅”。有人劝她找一个,说她年纪还不算大,两个人搭着过日子总比一个人撑省力。她笑笑:“先把手上的活做完再说。”

那年她接了一笔大单——镇上文化站要做一批合唱团的演出服,三十七套,工期两个月。她一个人在缝纫机前坐到深夜,膝盖上搭着旧毯子,窗外的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灯罩微微晃动。儿子起来上厕所,看见她在灯下裁布料,问:“妈你怎么还不睡?”她说:“把这片领子做完就来。”儿子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别的,回去睡了。

第二年的春天,有个常来修裤脚的男人开始多留一会儿。那人在邮局上班,离婚三年,说话慢,来时总带一袋橘子放在她桌上。他说:“你一个人养两个孩子,不容易。”阿芬没有接话,他在店里坐了一阵就走了。后来来的次数多了,街坊就开始传话:“阿芬师傅有眉目了。”传到她耳朵里,她正在给一件衬衫锁边,头没抬:“别瞎说。”

那男人来过七个星期,每次坐半个小时左右。有一次他带了一盒糕点放在缝纫机旁边,说:“这是老字号的绿豆糕,你尝尝。”阿芬伸手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掌缘停留了一瞬。那天他走后,阿芬坐在缝纫机前没有立刻踩踏板。她把那盒糕点打开,闻了闻,然后重新包好,放在柜台上,等下次他来时还给他。

那天晚上她坐在床边给两个孩子补袜子,女儿趴在桌上写作业,忽然抬头问:“妈,那个叔叔是不是喜欢你?”阿芬的针停了一下,她继续把线穿进针眼:“他是客人。”女儿说:“可他对你挺好的。”阿芬把补好的袜子叠整齐,放进女儿的抽屉:“他不是对我好,他是想用这些好换点别的东西。”女儿没懂,但也没有再问。

那年秋天,那个男人托了媒人来说亲。媒人坐了一整个下午,从“一个人撑多辛苦”说到“孩子总要有个爸”。阿芬坐在对面给一件大衣缝扣子,听媒人说完之后,她把针插进线团里:“我不嫁。不是嫁不出去,是不想拿自己去换一个屋檐。”媒人走后,她把那盒放了一个夏天的绿豆糕拆开,绿豆糕已经硬了,边缘起了细小的裂纹。她没有吃,把它们倒进厨余桶里,把盒子洗干净晾在窗台上,后来用来放针线。

两个孩子上初中那年,家里翻修了厨房。阿芬把老灶台拆了换了一套新的,墙上贴了白瓷砖。搬砖那几天有一个工人手脚不太干净,搬东西时顺手把冰箱顶上一袋腊肉拿走了。阿芬发现了,叫住他:“这袋肉你要的话说一声就行。”那人愣了一下,把腊肉放回冰箱顶上,没有抬头。那天收工后阿芬多烧了两个菜,让工人们一起吃。那个工人没敢夹肉,阿芬给他碗里夹了两片,什么也没说。

后来儿子考上大学,离家前一晚坐在她床边,说:“妈,你这么多年一个人,怎么忍过来的?”阿芬正在给他叠衣服,停了一下:“不是忍,是选。”她把叠好的衬衫放进箱子里,“有些路走了之后你走不干净,你孩子身上就会有灰。我不能让你们带着灰出门。”

儿子看着她,那张跟父亲已经不太像的脸上有她这十几年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硬朗。他没有再问,把箱子合上,拉链拉好,放在门边。第二天一早阿芬送他到车站,车开走的时候她站在原地没有挥手,只是看着车窗后面那个还在长高的背影慢慢变小,融进远处初升的日色里。

女儿后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带回一个做工程的小伙。那小伙第一次上门,带了一箱牛奶和一兜水果。阿芬留他吃饭,饭桌上说:“我们家不讲究彩礼多少,但有一样事你记着——我们不做亏心的事,也不跟做亏心事的人来往。”小伙放下筷子点头:“阿姨,我记住了。”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窗外的风把晾衣绳上的衣服吹得微微摆动,每件衣服的领口都洗得干干净净,没有污渍。那是她留给这个家最实际的家当——不是钱,不是房,而是一份不必在别人面前低头、不必在暗处遮掩的坦荡。

她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摘菜,夕阳从屋檐斜斜地照过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她的影子落在她脚边,轮廓清晰,没有多余的褶皱。那层金色柔软而均匀,像一张被熨平的棉布,铺满了整条门槛,风在它上方翻动着,没有留下任何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