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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老一辈将"吃"列于嫖赌之前?看古人如何因吃败家 一顿饭花掉一万钱,还嫌"没

为何老一辈将"吃"列于嫖赌之前?看古人如何因吃败家

一顿饭花掉一万钱,还嫌"没地方下筷子"。他儿子加码到两万,孙子直接干到四万。别以为这是段子,正史《晋书》白纸黑字记着,这个人叫何曾,官至太尉,位列三公。

你可能会问:吃个饭而已,能有多大事?可老祖宗偏偏把"吃"字,放在"喝嫖赌"前头。这排序,不是随手写的,是掐着血泪算出来的。

先说说这话打哪儿来。"吃喝嫖赌"四个字连用,最早出自清朝吴趼人写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第29回,原话是"才上了十三四岁,便学的吃喝嫖赌,无所不为了"。

注意那个"学"字,吃饭是本能,生下来就会,还用学?

所以这里的"吃",压根不是咱理解的一日三餐,而是贪吃、好吃、非山珍海味不下嘴的那种败家式吃法。

按民间说法,"吃喝嫖赌抽"是五毒,顺序从轻到重,越往后越致命。可怪就怪在这儿:既然"吃"危害最小,为啥要排头一个?

这就是老一辈的狠处,不是按谁最惨排,是按谁最容易上钩排。

嫖赌抽这几样,多少有点门槛,得有场子有货源。可"吃"呢?谁能躲得开?你不进赌场行,你能不张嘴吗?它就藏在一日三餐里,藏在"我就吃点好的怎么了"里,藏在"钱不就是拿来花的吗"里。

等你反应过来,家底已经吃空了大半。

咱回到开头那位何曾。这哥们儿是西晋开国功臣,帮着司马炎搞禅让,位极人臣。按说这样的人,该有点士大夫的样子吧?不好意思,他把心思全花在嘴上了。

《晋书·何曾传》记载得清清楚楚:他吃蒸饼有个规矩,饼皮上没裂出十字花纹,不吃;家里天天摆宴,"食日万钱",还满脸嫌弃地说"无下箸处",翻译过来就是:满桌菜,没一个我看得上眼的。

一万钱是啥概念?

据《晋书·食货志》推算,晋代一万钱能买7只羊、10匹官布,或者一两黄金。

就是说这哥们儿一天吃掉一两金子,还不满意。更绝的是他儿子何劭,一天伙食标准两万钱,比他爹翻一倍;到孙子那辈直接冲到四万。

三代人比着吃,眼看家产就得吃穿底。

好家伙,可惜他们没等到吃穿底那天,八王之乱一起,五胡的马蹄踏进中原,何家在战火里灰飞烟灭。当时西晋名臣傅咸看不下去,上疏说了句流传千古的话:"奢侈之费,甚于天灾。"

这话不是骂人,是预言。你以为吃只是嘴上的事?

可当整个上流社会都沉迷在"下箸处"三个字里,这个国家的根就烂了。西晋从司马炎称帝到覆亡,一共只挺了51年。

你以为这是个例?再往后看一千五百年。

清朝末年,紫禁城里坐着位老太太,慈禧。据溥仪在《我的前半生》里回忆,她一顿饭要摆100多道菜,光御膳房用人就四五百号,一顿饭光食材就得860公斤。

有史料研究算过,慈禧光吃这一项,一年就要吃掉十几万两白银。

十几万两白银是啥概念?北洋水师的主力舰致远舰,造价84.5万两。也就是说,慈禧几年的饭钱,就能再买一艘致远舰。

1894年,甲午战争一响,北洋水师全军覆没,因为国库没钱换新炮、买速射炮弹。同一年,慈禧正忙着办60大寿,挪海军军费修颐和园。

一边是舰船缺钱,一边是"一箸鸭舌80两银"。这吃的哪是饭啊,吃的是国运。老佛爷嘴里的那口清炖肥鸭,就是甲午黄海上的那颗哑弹。

所以你现在明白,为啥老祖宗要把"吃"放头一个了吧?

明末清初有个叫朱柏庐的读书人,写了篇524字的《朱子家训》,三百年来家家户户挂在中堂上。开篇没多久就那句大白话:"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再往后是:"自奉必须俭约,宴客切勿留连……饮食约而精,园蔬胜珍馐。"

老爷子说得直白:过日子,家常菜就够了,讲究个"约而精",一顿饭没必要山珍海味。因为他见过太多,"起家之人,未有不成于俭而后渐废于奢靡者"。

多少大户人家,不是败在赌桌上,也不是败在青楼里,就是从"这顿加个菜"、"那顿换个馆子"开始,一点点吃空的。

司马光在《训俭示康》里也讲过一句掏心窝的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你从粗茶淡饭升级到大鱼大肉,一个月就习惯了;可让你从鲍参翅肚回到咸菜稀饭,一年都缓不过来。这就是"吃"最阴的地方,它不像赌,一夜输光你会疼;它是温水煮青蛙,等你察觉,家底已经悄悄见底。

所以老一辈把"吃"排在"喝嫖赌"前头,不是说吃比赌更坏,而是在提醒每一个后人:最能拖垮一个家的,往往不是那些看起来惊天动地的恶习,而是每天悄无声息、以"我值得"为名的一点点纵欲。

何曾输的不是那顿万钱饭,是"永远还想吃更好"的那颗心。

【主要信源】
《晋书·何曾传》,房玄龄等,唐代
《朱子家训》,朱柏庐,明末清初
《我的前半生》,爱新觉罗·溥仪,群众出版社
《西晋:一个热衷"炫富"的时代》,中国发展观察杂志社,2017
《"赵祯忍饿"与"何曾带厨"》,中国宁波网理论频道,2022
《石崇为何斗富?》,人民网《讽刺与幽默》报,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