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36年,24岁的杜甫参加科考,结果落榜,但是一次的失败并没有影响到他,干脆跑去山东去找时任兖州司马的父亲,顺便还能游览山东风景名胜,这一待就待了四五年,期间创作出了著名的《望岳》,“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是何等的气魄。
此后,为了在京城谋取一官半职,杜甫只能独留妻子在家照料老小,他则四处奔走,“北漂”十年历尽辛酸,小儿子还在家活活饿死。后来,便爆发了安史之乱,这场战乱结束后,经受了这一记重拳的大唐帝国国势一落千丈,藩镇争斗不休,百姓流离失所,杜甫也成为这千万难民中的一员,同样也是唐朝由盛转衰的见证者。此时的杜甫已经是一位五十六岁的老人,和唐朝一样,他的生命也进入末期。
他原已经投奔严武,在严武的队伍里做事,虽然事业并没有蒸蒸日上,但好歹也算有个依靠。可是好景不长,没有几年,严武就去世了,杜甫也离开了成都,再次如浮萍一般。经嘉州、戎州、渝州、忠州、云安,终于来到夔州。幸好得到了夔州都督柏茂林的照顾,杜甫才得以在此住下,为公家代管公田,这一住就是三个年头。但是和在严武帐下一样,他的生活仍旧很艰苦,并且由于年事已高,加上长年累月的漂泊,身体非常不好。
有一天,闲暇之余,他独自登上了夔州白帝城外的高台。此时,身处高台之上的杜子美远眺着满目疮痍的山河,回想起占据了自己大半生的漂泊时光,重病缠身的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悲愁之情涌上心头。被胡应麟誉为“古今七律第一的”《登高》就在这一刻诞生了。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从意气风发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到沉郁悲怆的“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少年豪气终是败给了岁月蹉跎,但即便穷苦一生,杜甫仍没有选择放弃,而是望向“生活”所在的地方。
参考文献
倪其心、吴鸥:《杜甫诗选译》,巴蜀书社,1990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