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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出家后才顿悟,杀了西门庆、潘金莲,却漏掉了一个最可恨之人 杭州六和寺的钟声又

武松出家后才顿悟,杀了西门庆、潘金莲,却漏掉了一个最可恨之人
杭州六和寺的钟声又响了,武松左手的袖子让风鼓起来,他看着院里扫地的小和尚,忽然想起当年自己提着刀站在狮子楼前,那时他觉得只要砍下西门庆的头,就能给哥哥讨回公道。
打完方腊,武松留在六和寺,每天敲木鱼,扫院子,日子倒也安稳,可昨夜梦里又见武大郎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没卖完的炊饼,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他这才明白,这些年替哥哥报了仇,可一直没想透,真正害死武大郎的,怕是那个总往前冲的自己。
那年景阳冈打完虎,清河县的人见了武都头都得夸上两句,可他回家时,武大郎盯着他新做的衣裳,手直搓,潘金莲进门那天,武松瞧见她盯着自己腰刀,心里就咯噔一下,他没开口问,只盼着哥哥成家后,自己搬出去,图个清静,临走那天,武大郎追到巷口,喊了声二郎,他摸了摸新得的官印,没回头,走了。
后来听说潘金莲和西门庆的事,武松在县衙里冷笑一声,等着瞧吧,等他被派去汴京办差,满城都在说武大郎气得吐血,他忙完差事赶回来,哥哥的尸首已经进了棺材,烧纸的时候武松发誓要血溅仇人,可没人告诉他,武大郎临终前手里攥着半块饼,是想留给弟弟当夜宵。
醉打蒋门神那晚,武松一拳砸在酒桌上,施恩说他仗义,他却听见心里头那句:哥要是有这身力气,鸳鸯楼血案后,他在墙上写杀人者武松,墨迹还没干,突然想起武大郎教他认字,总把饼掰一半给他。
出家这些年,武松总梦见两个炊饼摊子,一个在阳谷县,武大郎天没亮就推着车出门,另一个在清河县,年轻时的他正跟人动手,施恩来看他,说二哥你如今是活佛了,他摇头,盯着江边摆渡的船夫,那弯着的背,像极了武大郎当年送他上任时的样子。
前些日子路过狮子楼旧址,武松在瓦砾堆里捡到半块铜钱,翻过来瞧见刻着“兄弟相依”,是武大郎悄悄刻的,他摸了摸光头,笑了,笑声惊飞了屋檐下歇着的鸽子,江风刮过空荡荡的左袖,像极了那回没说出口的话,停在转身那一下,再没动过。